一宿,脑袋还是晕乎的,就感觉有人摸她的腿。
随后听见“嗷”的一嗓子,再然后…她似乎被人围观了!
她艰难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头顶上出现了幻影,好多人头,晃来晃去的,晃的她眼晕…
她感觉有人在她鼻子下面试探,似乎是想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。
她翕动着嘴唇,想说话,却发不出声音。
有亮娘看着这个穿的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女人,手伸到鼻子下面,惊喜地说道:“还喘气儿呢!快,把她弄到屋里去,这天寒地冻的,怕不是只剩半条命了!”
有亮鬼头鬼脑透过人群朝里看:“娘,别不是有啥病,再传染了…”
几个邻居七手八脚把女人抬到了屋里的床上,有亮娘顺手给了有亮一巴掌:“我看你才有病!这肯定是饿的!快回去帮着烧些热水。”
有亮缩缩脑袋,把手抄进袖笼里,乖乖地进了灶屋。
这边,几个邻居七手八脚,又是掐人中,又是呼喊,一阵手忙脚乱之后,只见床上的女人“嘤咛”一声,睁开了眼睛。
“哎妈呀,可算醒了!”隔壁胖婶子长呼一口气。
众人也都放下心来,看着床上的女人。
金妹穿着破的露出棉絮的袄子,头发乱糟糟的,许是昨夜里钻了柴禾垛,此时还沾着干树叶、草屑。
脸上黑黢黢的,嘴唇干燥的起了皮。
有亮娘坐在床沿边,打量着这个要饭的女人。
她脸上虽然脏,但细看,眉眼长的还挺好看,眉毛弯弯双眼叠皮的,鼻子也翘挺,挺清秀!
感觉这女人年龄也不大,不到三十岁,也不知道咋就流落到他们这里来了。
众人也都议论纷纷,猜测着这个女人的来历。
有亮娘说道:“咱也别猜了,问问。”
她拉着女人的手,问道:“闺女,你打哪儿来?是来投奔亲戚还是跟家里人走散了?”
金妹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面前的这些人,他们说什么,她一句也没听懂。
见老太太慈眉善目的,不像有恶意,她问了一句:“这是哪儿?”
有亮娘只听她咕噜了一句,也没听懂她的话。
她扭过脸来看着胖婶她们:“咱也听不懂她说啥啊?”
几个人连说带比划,金妹终于听懂了:“我是湘西人,叫胡金妹…”
金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的很慢。
经过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