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哭神去刀身之上,暗红色月光再度凝聚,
千万片巨型月刃在虚空中重新浮现,
比之前更加密集、更加锋利、更加致命!
然而——
就在黑死牟即将挥刀落下的那一刻!
他身体猛地一僵!
"——!"
暗红色血液突然从他嘴角溢出,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口的血铠上。
黑死牟低下头,瞳孔收缩——
他血铠上,竟然裂开了一道道细密而狰狞的裂痕!
那些裂痕如同蛛网般从胸口的刀伤处向外蔓延,覆盖了整片胸腹区域。
每一道裂痕的边缘都泛着赫刀残留的炽热红光——
那是众柱们在刚才的拼死合击中,用斑纹赫刀一刀一刀劈出来的!
风柱的狂风斩击、炎柱的烈焰刀光、蛇柱的毒牙穿刺、音柱的音波震裂、
恋柱的柔韧切割、霞柱的极速挥砍、岩柱的链锤重击、水柱三人的沧海归澜、
火之神神乐的日轮灼烧、雷之呼吸的神速斩击、兽之呼吸的狂暴撕裂——
每一刀都砍在他的血铠上,每一刀都留下了痕迹!
十三道赫刀,十三次全力斩击——
终于在鬼纹血铠上砍出了裂痕!
"……咳!"
黑死牟猛地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,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。
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
有惊讶,有意外,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欣赏的认可。
"……竟然能破开我的血铠。"
他沙哑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微的气喘:
"你们这些柱……比我想象的……要强那么一些。"
然而——
他依然没有倒下。
他依然握着虚哭神去。
他依然举起了刀。
"……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"
刀锋上,月光重新凝聚。
众柱们躺在地上,看着那柄即将落下的刀,眼中只剩下最后的不甘和无力。
悲鸣屿行冥靠在墙壁上,日轮斧链锤已经脱手,
他双手被震得鲜血淋漓,却依然双手合十,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泪水:
"南无……一枫……你再不来……我们就要去见佛祖了……"
他低声念着。
所有人——全部重伤!
全部倒下!
全部——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