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小酸脚在人偶脸上疯狂踩。
人偶脸被踩得变了形。
蝴蝶香奈惠站在妹妹身边,脸上挂着同样灿烂的微笑,
双眼微眯,双手合十,姿态优雅得像是在祈祷。
但她脚下也没有闲着,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正踩在人偶的胸口,轻轻旋转着脚跟。
“啊啦~一枫君真是越来越不乖了呢~”
她声音温柔极了,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。
“等抓回来,一定要好好惩罚呢~”
栗花落香奈乎蹲在一旁,面无表情,手里攥着那根坚韧的绳子,
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人偶的脖子上,像在牵一只不听话的小狗。
她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一个极淡极浅的、令人后背发凉的笑容。
她抬起脚,用脚尖踢了踢人偶的头,
然后将脚踩在人偶嘴上用力碾了两下,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:
“活该。”
三只蝴蝶对着人偶发泄怒火整整一炷香的时间,直到人偶被踩得面目全非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们出了不少汗,脚底的袜子被汗水浸湿。
蝴蝶忍弯下腰,将人偶从地上捡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
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柜子里。
然后她脱下袜子,随手扔进脏衣篓里,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。
脚趾白皙圆润,脚背线条优美,脚踝纤细精致。
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脱下袜子,三只光脚排成一排,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“走吧,去开会了。”
蝴蝶忍理了理凌乱的衣领,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
脸上的黑化气息缓缓收敛,重新挂上了那副优雅的、得体的、无懈可击的微笑。
但她眼底那抹猩红色的冷光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——
产屋敷耀哉的房间。
烛火通明,纸门大开。
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,面容温和但目光凝重,身后是天音夫人跪坐侍奉。
他身体比之前更虚弱了,咳嗽声不时从喉咙里溢出,但他的眼神依旧清澈而坚定。
柱们分坐两侧。
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,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战意。
宇髄天元翘着二郎腿,靠在墙上,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。
不死川实弥咬着牙,脸上的伤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。
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,目光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