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狗的四个分身也注意到了饿网。
可乐鬼的团扇停在半空中,歪着头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同事,嘴角的玩世不恭微微收敛了一些。
积怒鬼的锡杖放下了,眉头皱得更紧了,目光在饿网身上来回扫视。
空喜鬼飞在半空中,低头看着饿网,鸟喙张开又合上。
哀绝鬼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十文字枪横在身前,却没有再往前走。
面对新来的这个同事,连它们都有些怕了……
毕竟对方似乎什么都吃?
不管人还是鬼。
就连童磨大人的折扇和玉壶的壶……
都差点被那家伙一口吞了!
饿网没有看半天狗的分身。
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。
浑浊的琥珀色瞳孔中,倒映着炭治郎那张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脸。
“饿……好饿……”
他的嘴角裂得更开了,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人类的……肉……好香……”
炭治郎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他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、令人不适的视线——那不是“审视敌人”的视线,而是“你在我的菜单上”的视线。
就像半天狗刚才感受到的那样。
【完了……】
炭治郎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【一个拥有四种不同血鬼术能力,
能不断分裂克服砍头的上弦四……
还有一个一直喊着饿的上弦六……】
【在场唯一的霞柱被扇飞了……
就剩我和玄弥……】
【我俩打两个上弦?五种血鬼术?】
【这还怎么打???】
炭治郎的手指在刀柄上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,指尖的血液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。
玄弥站在他身边,枪口对准饿网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炭治郎……这个新来的……看起来比那四个还不好惹……”
炭治郎下意识对旁边霞柱的鬼杀队中少有的雌性鎹鸦银子问道:
“对了,银子酱,
我好像听说一枫先生和蜜璃小姐也来锻刀村执行任务了……
他们人呢?”
“他们啊?说是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汗,正在隔壁村子后山山顶泡温泉呢……
不得不说,那恋柱的大扔子是真大!
暗柱口渴,正搁那爽吃大西瓜呢!”
银子毫不在意的辛灾乐祸似的回道。
闻言,炭治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