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
又缩回去,像是在呼吸。
眼睛之中,刻着“上弦·陆”的字样。
嘴角在流淌口水,但他的表情不是贪婪,
不是兴奋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更原始的,
像是本能一样的——饥饿。
那种饥饿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,而是针对这个世界的。
他的眼睛里没有对无惨的敬畏,没有对上弦同僚的好奇,
只有一种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、像是深渊一样的饥饿。
“饿。”
饿网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饿……好饿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上弦,喉咙滚动了一下,口水流得更凶了。
童磨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金色的折扇“啪”地合上了。
“啊啦~这位新同事……看起来胃口不错呢~”
他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,但眼底的笑意已经消失了。
猗窝座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双臂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苍蓝色的瞳孔盯着饿网,眉头微微皱起——
不是警惕,而是一种直觉上的不适,
像是闻到了一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气味。
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睁开了。
他看了饿网一眼。
然后,又闭上了。
半天狗缩在角落里,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更深的恐惧。
玉壶蹲在半天狗旁边,壶上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
脸上的表情写满了“这个新同事看起来比我们还变态”的惊恐。
无惨看着饿网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饿网,这两位是你的搭档。”
他的手指指向半天狗和玉壶。
“上弦之肆·半天狗,上弦之伍·玉壶。”
饿网的头缓缓转向半天狗和玉壶的方向。
目光落在半天狗身上。
半天狗的身体猛地一僵,整个人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,动弹不得。
他感觉到一种奇怪的、令人不适的视线——
那不是“审视猎物”的视线,而是“你在我的菜单上”的视线。
饿网的口水流得更凶了。
“饿……好饿……但是……不能吃……不能吃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像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克制什么本能。
半天狗的冷汗流得更快了。
无惨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负责给鬼杀队队员锻造日轮刀的刀匠村……
摧毁它!杀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