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踩在云端上,又像是蝴蝶扇动翅膀的声音。
“好了……睁开吧。”
花雪一枫睁开眼睛。
蝴蝶忍站在厨房的灶台前。
她脱去了平日里那件黑色的鬼杀队队服,
也脱去了那件标志性的蝴蝶纹羽织。
身上只有一件——围裙。
白色的棉质围裙,系带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,
腰间的系带在背后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围裙的长度刚好到大腿。
围裙下面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风一吹就能让人打冷颤。
蝴蝶忍双手捏着围裙的下摆。
指节微微泛白,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要转身逃跑。
她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,
头顶还在冒烟,紫藤色的眸子里水雾氤氲……
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、温柔的、成熟得体的微笑——
但那笑容此刻显得格外勉强,
颇有一副老实人豁出去了的感觉!!!
“看……看够了没有……”
蝴蝶忍的声音在发抖,尾音都在颤。
“看够了我就开始给你这个变态鬼宝宝炒菜了哦~”
花雪一枫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胸,面带微笑地看着她。
“还没看够。
你炒你的,我看我的。
光是看着你炒菜,我就能吃下一万八千碗蝴蝶红烧盖浇饭。”
蝴蝶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额头青筋暴跳:
“……变态。”
她转过身,背对着花雪一枫,开始准备炒菜。
灶台上的铁锅已经烧热了,油在锅里滋滋作响。
蝴蝶忍从竹筐里取出一把蓝色彼岸花——
那些幽蓝色的花瓣在烛火中泛着淡淡的荧光,
像是把月光揉碎了攥在手里。
她将花瓣洗净、切段,动作娴熟而优雅,
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。
围裙的背面什么都没有。
白皙的背部曲线从颈后一路延伸至腰际,
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
肩胛骨的形状像是蝴蝶收拢的翅膀。
腰间的系带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,
白色的布条在她动作时轻轻晃动,像是在跳舞。
月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,
落在她的肩头、背脊、小腿上,
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。
花雪一枫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际,
又从腰际滑到小腿,嘴角都要压不住了……
蝴蝶忍的耳根红得几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