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为这些女人抢走了男人的目光,是她的“敌人”。
所以她专门抓年轻貌美的女人,把她们变成“纸片人”关起来。
剥夺她们的美貌与自由。
以此获得病态的满足感……
而且她极度自恋,只喜欢美丽的东西。
她觉得丑陋的男人不配被她收藏,只有美丽的女性才有资格被她“收藏”。
虽然她也吃人,但对她来说,
关押美女是一种“收藏癖”,比单纯吃掉更有快感。
至于长得丑,不配被自己吃,也不配被自己收藏的人——
则是一股脑全打包扔给了哥哥妓夫太郎……
也正因为挑食……
所以导致她的实力一直拖累了共生一体的哥哥姬夫太郎。
……
就在这时,一阵琴音从窗外飘了进来。
蕨姬的指尖猛地一顿。
那琴声……不一样。
不是技巧的问题——
以她的标准来看,弹琴的人指法当然无可挑剔,
但这并不是让她停下弹奏的原因。
是那种……气质。
那种清冷、空灵、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气质,
透过琴声传过来,像是有人在她心口轻轻敲了一下。
蕨姬抬起头,循着琴声的方向望去。
对面侧巷,忘忧屋二楼的窗口——
一个少年正坐在琴案前。
天白色的长发松松地垂落,月光在他身侧镀上一层皎洁光晕。
身为颜控狗的堕姬,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……
她活了几百年,见过无数被称为“美男子”的人类。
可没有一个……
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个少年相比。
他的五官像是用最细腻的笔触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,
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在暮光中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。
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秋水横波——
不,秋水没有他那么清冷,远山没有他那么出尘。
此刻花雪一枫微微低着头,专注地看着琴弦,
嘴角没有笑,却自带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……
他注意到了来自对面京极屋二楼属于堕姬肉来的隐晦打量目光,
却并没有丝毫在意。
一切都源自于自己如今恐怖的实力底气。
魔屋山之前,
只有血鬼术加白板暗呼的话,
遇见上弦还有够头疼。
可在魔屋山雨夜带刀不带伞强救蝴蝶忍,觉醒通透加魔刀,
又生吃七百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