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袂翻飞,长发飘动,一举一动都像是一幅流动的画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一幅《吉原夜樱图》便跃然纸上。
漫天的樱花、层叠的楼阁、蜿蜒的河道、穿梭的人流——
吉原游郭的繁华与哀愁,都被他浓缩在这一卷纸中。
笔触细腻处如发丝般纤细,豪放处又如瀑布般倾泻,
墨色浓淡相宜,层次分明,竟有一种让人看进去就再也移不开眼的魔力。
“我出五百两!买这幅画!”
“一千两!”
“三千两!我出三千两!”
楼下的女人们疯了,竞价声此起彼伏,一个比一个喊得高。
花雪一枫却只是淡淡一笑,将画卷起来,交给一旁的老板娘:
“挂在店里吧,不卖。”
老板娘接过画,手都在抖。
她是识货的——
这幅画拿出去,别说三千两,三万两都有人抢着要。
而花雪一枫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“不卖”,
然后就转身回了屋,仿佛刚才不过是随手涂鸦。
第三天。
还没到晚上。
消息已经传出了吉原,传到了江户城里。
据说有高级武士的夫人妻妾乔装打扮,带着侍女偷偷溜进了吉原。
据说有皇室公主派了贴身侍女来打听“雪枫公子”的底细。
据说几位富商千金大小姐为了争夺“第一拨进忘忧屋”的名额,在巷子里扯头发打起来。
而最夸张的是——
有个据说家财万贯的丝绸商人遗孀,
直接拎着一箱金条找到了老板娘,开口就是:
“我要包雪枫公子一个月。多少钱,你开。”
老板娘微笑着把人请进门,泡了壶茶,慢悠悠地说:
“这位夫人,雪枫公子不接包夜,不接外出,不接私活。
……
到了第三天傍晚,忘忧屋的营收数字已经不能用“翻倍”来形容了。
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,看着账本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,
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着,
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惚,
又从恍惚变成了一种“我是不是在做梦”的茫然。
两天半,仅仅两天半……
忘忧屋从一个濒临倒闭、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的破店,
一跃成为吉原游郭最炙手可热的牛郎屋。
不,不只是吉原。
甚至名声都已经传到整个江户去了……
门口排队的人已经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