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汹地开始了他的“华丽创作”。
一炷香后。
花雪一枫正端起第三杯茶,随意地往那边瞥了一眼——
“噗——!”
他硬生生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茶水咽了回去,但还是被呛得咳了两声。
镜子里映出三张……难以名状的脸。
胭脂涂得像猴屁股,白粉抹得像能剧面具,
眉毛画成了两条扭曲的毛毛虫,
嘴唇红得像是刚生吃了三斤辣椒。
善逸的腮红左右不对称,
伊之助的眼线歪到了太阳穴,
炭治郎的额头上还被点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红点——
活像个年画娃娃。
宇髓天元叉着腰,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:“嗯!华丽!非常华丽!”
“……你是对‘华丽’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吗?”
花雪一枫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——
深夜,吉原游郭的街道依然灯火通明。
宇髓天元带着一行人停在了时任屋的门前。
这座游女屋是吉原三大屋之一,门面气派,
红灯笼高悬,里头隐约传来三味线的琴音和男女调笑的声音。
炭治郎、伊之助、善逸三人此刻已经换好了女装,站在门口。
炭治郎化名“炭子”。
伊之助化名“猪子”。
善逸化名“善子”。
三人的妆造依然是宇髓天元那副鬼画符的手笔,
在游女屋门前华丽的灯笼映照下,越发显得触目惊心。
老鸨夫妻被请了出来。
那位衣着讲究的中年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跪坐在面前的三个“女孩”,
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,又从困惑变成了嫌弃。
她的丈夫站在旁边,脸色已经白了。
“……为什么每个女孩都这么丑?”
老鸨终于忍不住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困惑与汗颜。
她经营游女屋几十年,什么模样的女孩没见过,
但丑成这样还送上门来的——真是头一遭。
她与丈夫对视一眼,两人心里同时浮出一个念头:
【这样怕是倒贴钱,客人也不会来吧?】
“……我家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。”
老鸨的丈夫捂着胸口,脸色发青,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“你们还是去隔壁吧。”
宇髓天元上前一步,微微欠身。
此刻的他换了一身装扮,卸去了原本夸张的忍者妆造,
长发整齐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