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,
第二天又是干干净净的——
你以为是谁帮你洗的?”
花雪一枫的目光扫过庭院里晾着的被单和队服,
在午后的阳光下整整齐齐地飘动着。
“没有后勤,毒杀鬼的药理学谁在研究?
蝴蝶姐妹在前线用毒杀鬼,
可那些毒的配方、剂量、提取工艺——
哪一样不是在后方一点一点试出来的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沉,越来越认真。
“还有任务调度、情报整理、伤员档案、物资配给、通信联络——
这些繁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,你以为是谁在做?
无论是隐部成员还是蝶屋后勤,都是鬼杀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”
“大家都是在为保护同伴而拼上性命,
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花雪一枫深吸了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:
“天元,你觉得自己很华丽。
可如果没有这些‘没什么用’的后勤人员撑着,
你所谓的华丽——早就烂在泥里了!!!”
庭院里忽然安静极了……
宇髓天元的表情变了又变,眉毛拧在一起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神崎葵低着头,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“还有——”
花雪一枫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,蹲下来,平视着神崎葵:“小葵。”
神崎葵猛地抬起头,
泪眼模糊中看见他天白色的眼睛正认真地注视着自己。
“你不比别人差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花雪一枫打断了她,“你在蝶屋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有意义的。
你照顾过的每一个伤员,你洗过的每一件队服,
你熬过的每一锅药——它们都救过人。”
“每一个活下来的队员,身上都有你的功劳。”
神崎葵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。
她拼命咬着嘴唇,却还是发出了呜咽声。
“不是非得拿起刀和鬼战斗才算有用。”
花雪一枫伸出手,
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,像哄一个委屈的孩子:
“你有你自己的战场。而这个战场,只有你能守住。
在我心里,你永远都是不可代替的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神崎葵彻底绷不住了,双手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间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不是悲伤的泪。
是被看见的泪。
是一直藏在心底、从来没有人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