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鬼来见我……你们胆子不小。”
花雪一枫将祢豆子轻轻放下,交给炭治郎,然后上前一步,恭敬地行礼:
“晚辈花雪一枫,鬼杀队暗柱,见过鳞泷前辈。”
“暗柱?你就是前不久身为鬼,却破格上任的暗柱?”鳞泷的声音微微一顿,
“是,晚辈十天前刚晋升。”花雪一枫坦然道。
鳞泷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拔出腰间的日轮刀:
“既然如此……让我看看,你有几分斤两。”
“能在十天内成为柱的鬼……究竟有何特殊。”
刀锋,指向花雪一枫。
而一旁的灶门炭治郎虽然神色焦急,却也只能在一旁观战。
刀锋指向花雪一枫的瞬间,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:“前辈,我一般不打老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鳞泷左近次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!
“嗖——!”
破空声尖锐刺耳,但那袭来的并非日轮刀的寒光,而是一柄朴实无华的木刀!
“水之呼吸·贰之型·水车!”
鳞泷身形回旋,木刀划出浑圆轨迹,如激流成轮,带着沛然之势横斩而来!
花雪一枫瞳孔微缩,身形急退,同时右手一甩——
“铿!”
那柄刻着四只蝴蝶纹路的日轮刀被他反手插进身旁的雪地,刀身入雪半尺,稳稳立住。
而他左手已握住腰间刀鞘,在千钧一发之际横架于身前!
“砰!!!”
木刀与刀鞘猛烈碰撞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一股雄浑的力量透过刀鞘传来,震得花雪一枫手臂发麻。
他心中暗惊——这位前水柱,即便年岁已高,力量却依旧如渊似海!
“反应不错。”鳞泷的声音透过天狗面具传来,听不出情绪,“但光是躲,可过不了我这关。”
话音未落,木刀再动!
这一次,攻势如暴雨倾盆!
“水之呼吸·肆之型·击打潮!”
木刀化作连绵不绝的浪潮斩击,一浪高过一浪,封死所有退路!
没有华丽的招式,没有绚烂的呼吸法特效,只有最纯粹、最凝练的斩击。
每一刀都直指要害,每一击都带着千锤百炼的杀气!
花雪一枫眼神一凛,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守。
他深吸一口气——
“暗之呼吸·壹之型——踏夜斩!”
身影骤然模糊,刀鞘划出一道幽暗的弧线,如夜鸟掠空,精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