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真是令我大吃一惊呢!”
甘露寺蜜璃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,
身为热情开朗、亲和善良、老实温柔又天真无邪的她……
很是轻易的就被花雪一枫忽悠过去了。
而现场众人则是眼睛睁大宛如铜铃,心里满是震惊……
【鬼自愿被猎鬼人杀死?】
【鬼愿意用生命保护猎鬼人?】
【猎鬼人愿意信任并包庇鬼?】
【鬼回到蝶屋,睡在猎鬼人的床上?】
【鬼因为太饿,所以偷吃了猎鬼人用来毒杀鬼的糕点?】
【鬼因为想活命,所以抱着猎鬼人大腿喊妈妈?】
听着花雪一枫讲述那匪夷所思却又逻辑自洽的经历,
广场上的众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现场的气氛发生微妙变化……
投向花雪一枫的目光中,纯粹的杀意和敌意确实消减了大半,
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复杂的情绪:惊疑、困惑、难以置信,
以及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。
然而……
人心中的成见——是一座大山!!!
几乎每一位柱,每一位鬼杀队队员,
他们的过去都曾被鬼的暴行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至亲的惨叫、同胞的残躯、无数无辜者被吞噬的绝望……
这些记忆早已化作烙印,与对鬼的憎恨融为一体。
他们日日与鬼厮杀,见惯了鬼的狡诈、残忍与冷血,
“鬼即邪恶”几乎成了无需思考的本能。
此刻,即便理智告诉他们眼前这个白发少年或许真的“不同”,
但情感上那份根深蒂固的成见与警惕,依旧如同沉重的枷锁,
难以卸下。
他们可以因他的善举而暂缓杀心,
可以因他的特殊而给予倾听,
但要他们立刻全盘接受、亲近甚至信任一只“鬼”?
太难了。
那堵名为“过往”与“仇恨”的大山,依旧横亘在那里。
产屋敷耀哉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。
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在花雪一枫和蝴蝶忍之间流转,
最终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:
“基于双方的陈述,以及忍以柱之荣誉所做的见证与担保……”
“现裁定:花雪一枫,虽身具鬼之体,然无食人之实,
且有救护猎鬼人之功,于‘罪孽’而言……无罪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蝴蝶忍,虽有隐瞒与擅自收容之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