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弧。
"萨博少爷!!"
萨洛姆怒吼着冲了出去,双刀出鞘,刀身上隐隐涌动着霸气的暗光。
他不管了。
什么掠阵不掠阵的,命都要没了还守什么规矩。
双刀交叉斩出两道凌厉的剑气,直取克洛克达尔的后背。
克洛克达尔甚至懒得回头。
右手随手一挥。
沙漠宝刀。
巨大的沙刃破空而出,轻松撕碎了剑气,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奔萨洛姆面门。
就在沙刃即将命中的瞬间——
一道身影从废墟里暴射而出。
萨博浑身是血,嘴角挂着殷红色的血沫,却硬生生用背部挡在了萨洛姆身前。
双臂交叉格挡。
沙刃重重劈在他的前臂上。
缠绕在前臂上薄薄的一层武装色在沙刃面前像纸一样脆弱。
皮开肉绽。
鲜血飞溅。
但他没有退。
"我说了!"
萨博咬着牙,用满是血的手把萨洛姆推了回去。
"在我倒下之前——谁也别插手!!"
他的吼声在夜空中炸开,回荡在威士忌山峰的废墟间。
萨洛姆被推得踉跄后退了几步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浴血的少年,手里的双刀在微微发颤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是因为愤怒。
也是因为无法违抗的忠诚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这不是逞强。
这是萨博在用血肉丈量自己与顶点之间的距离。
这是只属于他的战斗。
任何人的介入,都是对这份觉悟的亵渎。
萨洛姆缓缓把双刀收回鞘里。
手还在抖。
但他退了回去。
退到了掠阵的位置。
克洛克达尔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。
"护手下的少爷,挡主人刀的忠犬。"
"东海那个破地方什么时候出了这么有趣的组合?"
他举起左手的金钩,月光从沙暴的缝隙中投下来,在金钩上折射出死亡的光芒。
"不过,有骨气的蝼蚁,依然是蝼蚁。"
萨博吐掉嘴里的血沫。
肋骨断了不知道几根,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疼。
双臂已经被沙刃切得几乎没法抬起来。
视线被汗水和血水模糊成了一片红色的混沌。
这就是王下七武海。
这就是新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