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回过头,看到小女孩泪眼汪汪的样子。
她眼里很难再生出同情和可怜,一句话没说,冷漠别开头。
我能理解周雪的心情,这个村子的风俗,和小女孩的背刺,让好人也寒了心。
正准备上车时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喊——
“宁总!周雪小姐!”
声音熟悉,正是一开始做缩头乌龟的吴泽远。
没想到他居然也来了,想必是猜到我一定会报警。
此时他咧着嘴,笑得格外谄媚。
“周雪,实在是我大意了,不该同意你住在村里,让你受到惊吓了。”
吴泽远避重就轻,他最大的错是在周雪被抓后的漠视。
周雪并不知道吴泽远的心思,还在替他找补:“怪不到您,是我太掉以轻心了,当初为了方便往鲜花基地跑,才执意住在村里的。没成想,居然差点把自己搭里。”
周雪刻意说得轻松,但从她的表情中依然也看出后怕。
我压根没想理吴泽远,但他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不放,还伸手拦住车门。
“宁总,为了弥补歉意,我方愿意再让出10%的利润。”
吴泽远并不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,他是想让我继续和他们鲜花基地合作。
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不屑道:“我们江芷兰馨是初创公司,攀不上你们鲜花基地的高枝。像吴总这种不把员工当人的合作伙伴,我们也不敢合作。”
我拒绝的态度明显,但下一秒就被周雪抓住了手臂。
“宁芷姐,别这样。”周雪用只有我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劝说我:“鲜花基地和那些犯事的村民无关,我这几天实地勘察过基地,的确是不可多得的选择,我认为很适合我们合作。”
我皱眉看向她,压低声音:“你知不知道吴泽远在你被扣押后是什么态度?他根本没想救你。”
周雪的表情一点都不意外,她看了一眼吴泽远,然后把我拉到了一旁。
“宁芷姐,我知道你是替我不满,吴总这件事确实办得缺少人性,但公是公私是私,不考虑吴总的为人,他们的鲜花基地对我们而言是难得的渠道,更何况里面有好多种花都是我们现下正缺少的。”
周雪公私分明,言辞恳恳地劝我接受合作,每句话都是站在公司的角度着想。
我看着她,心里不禁感慨。
不知从何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