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颤抖。
片刻后,环在她腰间和扣着她手腕的力道,都带着犹豫,缓缓放松了些,但并未完全松开,依旧将她安稳的圈在怀里。
小燕子疑惑地、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。
她打量着尔泰那张俊俏的脸,尔泰似乎是已经将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渴望强行压了下去。
【什么情况?今天晚上这么克制的嘛?】
尔泰的目光从她脸上艰难移开,转而投向了桌上的木匣。
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在烛光下闪着微光。
他伸出那只刚刚松开她手腕的手,指尖微颤,将那个紫檀木匣拿了过来,放在两人之间、她的膝盖旁边。
小燕子的目光从疑惑,又重新变回了紧张又期待,她盯着尔泰修长的手指。
尔泰用指尖挑开了那小巧的铜扣,缓缓打开了盒盖。
小燕子屏住呼吸,瞪大了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缓缓开启的匣子。
【到底是什么?让他这么郑重?难道比刚才......还......】
她脑子乱糟糟的,好奇和刚才的悸动交织在一起。
盖子完全打开。
里面没有金光闪闪,没有珠光宝气。
只有......信。
还不止一封。
信封颜色、质地各异,不太大,又都折叠得整整齐齐,安静地躺在匣底的红绒布上。
最上面一封的信封略显粗糙,像是民间常用的土纸。
第二封则带着异域风情,用的是带有暗纹的浅碧色笺纸,还隐隐散发着一丝冷香。
她还没继续往下翻看,便急匆匆转头看向尔泰。
“信?”
小燕子眨着大眼睛,满脸疑惑,轻声问着,尔泰笑着不说话,只是微微点头。
【是信吗?】
【这就是他费尽心思准备的新婚礼物?】
【难道是情书?】
她转过头,又看向那个檀木匣子,下意识地伸手,想要去拿最上面那封看看,指尖触到了粗糙的信封边缘。
尔泰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,从她的手里接过信,铺平在圆桌上。
小燕子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住了,顺着他的动作看了过去。
那纸张是民间常用的土黄草纸,墨迹不算特别工整,但一笔一划写得十分认真。
开头的字迹清秀,中间夹杂着几句字体稍显笨拙但力透纸背的话,最后还有一行飞扬洒脱的字。
“小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