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锁住尔泰,“我进城时骑的那匹青骢马,马鞍上有个东西,还能找到吗?”
尔泰先是一愣,随即转成笑脸。
昨日他便已经吩咐了疾影,他知道萧剑那副模样进城,马匹和随身之物恐怕都顾不上,早就派人去城门口和兵部附近打探。
将那匹力竭倒毙的青骢马,以及马鞍上挂着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包袱,都给悄悄“收”了回来,妥善保管着。
“放心,马和东西,都给你收着呢。”
尔泰稳住心神,将药碗放在桌上,转身道,“你稍等,我让人去取。”
他走出房门,低声对候在外面的疾影吩咐了几句。
不多时,疾影捧着一个因长途跋涉而满是磨损痕迹的旧布包袱,走了进来。
那包袱不大,扁扁的,用粗麻绳捆着,看起来毫不起眼。
萧剑的目光落在包袱上,他上前一步,从疾影手里拿过包袱,指尖触及包袱粗糙的布料。
这包袱是他昨日特意留在马上的,因为里面的东西不能带入荣亲王府。
他本来只是随口一问,不奢望包袱和马真会收到福家来,准备自己去城门口寻的。
没想到尔泰如此妥帖。
萧剑没有打开包袱,只是抬起头,看了尔泰一眼。
那眼神复杂,有不自在,也有某种......评估意味。
仿佛在确认,尔泰是否值得信任,是否能照顾好他妹妹,是否......配得上这份托付。
尔泰坦然迎着他的目光,不避不闪。
心里却想到了,昨日在荣亲王府里,萧剑第一眼看见自己时,眼睛里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【那目光里面藏了什么?】
尔泰想不清楚。
萧剑看了他片刻,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那个小包袱,揣进了自己怀中。
“收拾一下,”萧剑重新看向尔泰,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干脆,“陪我进宫。”
“进宫?”尔泰一愣,“萧剑,你的伤......”
“死不了。”
萧剑摆摆手,已经开始动手整理自己身上略显宽大的中衣,“大婚之日在即,我去看看我妹妹。”
“怎么,不行?”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尔泰,带着审视和打趣。
尔泰哑然。
他当然知道萧剑想见小燕子的心情,他自己又何尝不想?
只是萧剑这伤......
“皇上昨日说了,让你好生将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