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九对两名孩子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,就收回了目光!
老妇人听到这话,犹豫了一下,这才缓缓开口:“公安同志,我儿子几年前就病死了。”
“我儿媳原本在第二织带厂上班,一个月有30块钱工资,一家人也能勉强度日。”
“但几个月前,我儿媳在厂里出了事,走路摔倒了,头撞在石头上,死了!”
“当时厂里通知我的时候,我感觉天都塌了。”
“后来厂里给了我们几十块钱补偿,老婆子我眼睛不太行,无法去顶替儿媳的工作。”
“这份工作后来就给了我儿媳妇的妹妹。”
“她原本答应每个月给我们10块钱生活费的,作为得到这份工作的报酬。”
“但她只给了两个月,后面就不给了。”
“我去找她理论,她就推脱家里有人生病,钱都用了。”
“我找街道办调解了好几次,但依然没有什么作用。”
“老婆子我实在是没办法,这才弄了这套擦皮鞋的东西,赚点生活费,不然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陈小九听到老妇人的话,缓缓点头,眉头微皱道:“大婶,你儿媳叫什么名字?谁告诉你,她是走路摔死的?”
他感觉这件事有点蹊跷,所以问了出来。
第二织带厂他自然知道,这是崇文派出所辖区内的一个厂,是市属的国营民用工厂,人数在800人左右。
里面的工人大部分以女工为主,招的大部分都是街道待业青年。
老妇人听到陈小九的话,连忙开口回答:“公安同志,她叫陈美芳,她妹妹叫陈美丽!”
“是厂里保卫科的人来通知的,说她摔倒后,保卫科的人就立刻把她送医院了!”
“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,她已经走了。”
“我上去看了一眼,太阳穴那边,撞了一个血窟窿。”
“我当时直接吓傻了,当场就昏了过去,等我醒来的时候,她的尸体都被火化了,是厂里帮忙的。”
陈小九听完老妇人的解释,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他见老妇人把这只鞋子已经擦好了,连忙换了一只脚。
“大婶,你能跟我说说,你儿媳死亡的时间吗?”陈小九再次开口问道。
他有一种预感,这件事有蹊跷,哪有那么凑巧,摔死一个人。
“公安同志,是去年10月27日下午,这个日子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