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那个人出现？那个人是谁？”优幸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，“是林墨吗？”

伊路德整理西装领口的手顿住了，他微微偏过头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优幸。

“林墨？”

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。

“从我把你请到这里开始，你提这个名字已经提了多少次了？三次？四次？”

他弯下腰，和优幸平视。

“说说看，这个林墨是你什么人？”

优幸咬紧牙关，没有回答。

伊路德也不急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全息投影仪，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，密密麻麻的资料浮现在空气中。

他边看边念：“工藤优幸，伊吉斯外围成员，社会关系简单，人际圈集中在伊吉斯内部。”

“主要联系人：佐佐木可奈、宗谷誉、旭川美利花……没有林墨这个人。”

优幸的心往下沉了沉，伊路德说的没错，在任何官方记录里，林墨都像一个幽灵，从来不曾存在于他的生活中。

可那个人偏偏一次又一次地出现，每一次都带着那副欠揍的表情，说着让人火大的话，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消失。

“所以我很想知道……”

伊路德收起投影仪，双手撑在优幸背后的铁管上。

“一个不存在于你任何社交关系中的人，你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，像念救命咒一样念他的名字？”

优幸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审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

“那说明你的资料落后了啊，西装佬。”

靠在门框上的男人穿着一件牛仔外套，嘴里还叼着半根牙签。

他抬手冲优幸随意地晃了晃手指，算是打招呼。

林墨。

优幸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，胸腔里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脏忽然落回了原处。

他自己都觉得荒唐，他和林墨的关系说起来简直是一笔烂账。

每次见面不是捣乱就是制造麻烦，他到现在都分不清这个人到底算朋友还是算敌人。

他甚至不确定林墨帮他的时候是真想帮他，还是单纯觉得好玩。

但此刻，在这个阴冷的审讯室里，手上绑着铁链，面前站着一个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的疯子。

看见林墨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的样子，优幸居然觉得安心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优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