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地位和影响很大,比一些军头还要大。
白健生未必会听韦云淞这样的中将集团军副司令的,但罗四海的就未必了。
因为,人家一直打胜仗,不听他的,听谁的?
一个稳定的西南大后方,对罗四海的未来谋划也是相当有好处的。
局部改变战争走向,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儿。
起码能够让这个苦难的国家和百姓少一点儿牺牲,这就足够了。
“白长官,刚刚得到情报,安藤利吉将粤北作战的近卫第一旅团调来南宁了!”
白健生的副官敲门进来禀告一声。
近卫第一旅团是留守的近卫第一师团的官兵整编组建的,作为甲种师团的后备兵员,自然是精锐了。
这个时候,安藤利吉调集这样一支精锐来南宁,这用意还不明显吗?
“还有,粤北的日军第18师团也有收缩防御的迹象。”
“白长官,安藤利吉这是把作战中心转到南宁方向了。”罗四海听完后,提醒一声。
“东路军报告,郁江北岸的永淳地区发现日军的便衣队活动痕迹!”
“白长官,看来我们的预测得没错,日军果然想要从甘棠镇迂回包抄,您还要继续原计划吗?”
白健生被问住了。
“四海,你有多大把握?”
“一对一,我们在装备上占据优势,再有空军协助的话,我有把握正面击溃日军!”罗四海说道,“如果白长官不信,我可以立军令状。”
白健生闻言,眼中爆射出一缕精芒,军令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立的。
罗四海以往的战绩可都在那儿呢。
这个年轻人虽然行事大胆,但并不骄狂,即便是在外界看起来胆大出格,但事后都证明他是对的,某些时候,他比手下的将领还要稳重可靠多了。
他该信他吗?
赌一把?
要是赌赢了,对他,对桂系来说好处都是巨大的。
作为战役总指挥,他跟老头子要了指挥作战的绝对权力,他是有这个权力改变作战计划的。
“好,我答应你,就按照你说的,第五军杜光亭那边我亲自去说!”白健生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多谢白长官,您的这个决定一定是正确的!”
“去,给我把杜光亭请过来。”白健生扭头吩咐副官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