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髓的疼痛到了后面使得王坦之几近昏厥。
但他还是坚持了下去。
“看来骨头确实很硬,这都嘴上不求饶?”
纪尘叹了口气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、像是看着一个倔脾气的孩子在跟他犟嘴时的无奈。
“嗬嗬嗬.........”
王坦之边喘着粗气边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从肿得变了形的嘴里挤出来,沙哑、含混、带着血沫的咕噜声........
但他还是觉得他赢了。
虽然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,和死了差不多。
但是。
他留下了清白。
留下了气节!
他王坦之到死都没有跪,没有求饶,没有给纪尘低头!
他守住了名士最后的那层遮羞布,守住了士大夫几百年传承下来的那根硬骨头!
未来,纪尘百年之后,多的会是人夸他!
多的会是人给他立牌坊!
纪尘再强,还能改写史书?
还能无论正史野史一起管控不成?
还能管得住他百年之后的悠悠众口不成?
百官也是如此想的。
他们觉得纪尘没法子了。
他们觉得自己这一波,虽然是反面,但也跟王坦之稍稍共享了一下胜利。
因为王坦之的绝对硬气。
同样身为名士.......
纪尘接下来对他们,也许会好上不少吧?
但下一刻,纪尘却是说出了野史都不知道该如何记载的话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好切掉你的热狗、摘下你的篮子,再喂给你吃下了。”
纪尘叹息。
没想到,自己还得回到老本行。
这下真是路径依赖了。
“!!!!”
纪尘一句话,犹如深渊中吹出的寒风,莫说百官了。
就连深深信赖纪尘的平民百姓都是遍体生寒。
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听到这句话会感觉不害怕。
这已经不是感觉了。
他们真的在下体一阵阵的发凉、一阵阵的抽痛。
即便那种酷刑没下到自己身上。
可光是想到它要来,就已经让人腿软了。
他们细细思索古往今来,翻遍了脑袋里所有读过的史书、听过的逸闻、看过的野史。
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帝王一般的、威武雄壮的、能担得起天下大任的大人物,会有纪尘这样奇怪的想法.........甚至直接实践下来!
更是直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