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平一切,以为庞家的名头能压住所有人。
现在她知道了,不是,在那些人面前,钱不是钱,庞家不是庞家。
她只是运气好,只是碰巧夏嫣冉认识他们,碰巧他们看在夏家的面子上没有追究。
如果那天在古玩街,她再多说一句,再多加一次价,再多刺激他们一下——她不敢往下想了。她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。那时的自己,简直是在找死。
她低着头,脚步越来越慢。
赵立走在人群中间,杨乘清和王进走在他旁边。
“立哥,刚才那一下,真险。”杨乘清低声说。
赵立点点头,没说话。
王进笑了笑:“险是险了点,为了这一卷秘箓,什么都值。”
众人走出别墅,来到前院,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庞德站在院子中央,转身看着赵立、王进、杨乘清和阮谷,深吸一口气,从怀里掏出四张银行卡。
“赵先生,王道长,杨先生,阮先生。”他把卡递过去,“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,请几位务必收下。”
赵立看了一眼那几张卡,摇摇头,把卡推回去。“庞老,法器我们已经收了,很满意。这个就不用了。”
王进也摆手,语气很诚恳:“庞居士,《三茅真君秘箓》的价值,远远超出这些。说起来,还是贫道占了便宜。”
杨乘清也摇头:“庞老,您别客气。东西我们已经拿了,这就够了。”
阮谷也跟着摆手:“庞老,您太客气了。我就是跟着打打下手,真不用。”
庞德的脸上闪过一丝焦急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情世故没见过?
他知道,这几个人说的是真心话——他们是真觉得法器就够了,真觉得那卷《三茅真君秘箓》已经抵得过一切。
但他也知道,正因为他们是真心这么想的,他才更不能让他们空手回去。
今天他亲眼看见了这些人的本事,那不是普通人的本事,那是能翻江倒海、能驱雷掣电的本事。
庞家要想以后不再遇到这种,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的事,就必须和这些人把关系处好。
这不是一次性的买卖,是长久的情分。而这情分,不能只靠嘴说,得靠真金白银来维系。
他把银行卡又递过去,语气比刚才更坚决:“几位,法器那是赔雨桐那件事的礼。今天你们救的是我儿子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