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在外面玩,妈妈打电话过来就是不说话,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,我还带了陈老过来,陈老说,妈妈她……”
苏轻语抽抽噎噎说着,说到最后脖子哽住,再也说不出口,眼泪哗哗往下流。
“没事没事,妈不会有事的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苏静雅抱着妹妹,拍拍她的后背,不停地安慰。
“静丫头,你也是名医生,这个冷水我不得不泼,你们的母亲恐怕就在这两天了……”
陈老是一名留着小胡须,身着传统服饰的中医,地位在中医界颇高,可以说是德高望重。
曾经治好了三甲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可以说凡是医院治不好的病,来找陈老也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陈老,谢谢你这么晚还过来,不过我还是想给我妈看看再说。”
苏静雅也很了解自己母亲的病症,为此她才找林轩吃饭。
“谁让我跟你父亲是好友呢,这都没什么,你想看就看吧,哎。”
陈怀忠背着双手,弓着背,摇头叹息。
“林轩,麻烦你了。”
苏静雅恳求地说道。
林轩来到床边,见包租婆安秀秀脸色苍白,气息萎靡,全身发肿,卧蚕漆黑。
内心不禁感慨真是世事无常,昨天还是骂街的泼妇,今天就成了将死之人。
林轩坐在床边,右手搭在安秀秀的脉搏,同时动用真气探查其体内详细情况。
“怎么样,我妈还有救吗?”
苏静雅牵着苏轻语,小声询问道。
“有。”
林轩点头。
苏静雅面色一喜,同样的肯定,同样的自信,与在医院时一样。
“真的?”
苏轻语狐疑道。
“诶诶小伙子,你不要为了表现自己什么大话都敢说啊。”
陈怀忠扒拉了一下林轩。
这半年来他每过一段时间都会给安秀秀检查身体状况,那情况是一天比一天糟糕,到了最近一段时间更是剧烈恶化。
现在的安秀秀,那是五脏六腑俱衰,脉搏微弱,气息奄奄,活脱脱的将死之人。
怎么救?
他陈怀忠也是干了三十年的老中医了,他都束手无策,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能有办法?
林轩在陈怀忠眼里,就是一个急于在美女面前挣表现的黄毛小子。
“房租婆中了慢性剧毒,这种毒无形无质,服下后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,中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