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妍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这能一样吗。
她爸是男人,还是个老板,这年头的男人但凡有点钱,谁不是外面彩旗飘飘,家里红旗不倒,可刘彩玉.....
刘彩玉似看出宋妍想法,轻哼一声:
“妍妍,妈妈是个女人,是个正常女人,正常女人也是有需求的。
宋世昌年纪大了,他不能满足我就算了,还在外头东一个西一个,不拿我当回事,还想指望我为他守身如玉,你觉得可能吗?”
宋妍呆呆看着刘彩玉,她的话,将她固有的三观颠覆的不成样子。
这个世界,已经荒谬至此了么!
“可是...可是他们比你小了那么多,你怎么能......”
刘彩玉嗤笑一声:“我跟你爸的时候才17岁,我不小么,凭什么他宋世昌左拥右抱,我还得为他守活寡。”
宋妍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许久才缓缓道:
“爸已经知道,妈....冯珺仪那条有毒的项链是你给的,而且,冯珺仪也知道了我的身世,爸不敢彻底得罪冯家,他这次回来,肯定......”
刘彩玉靠在沙发上轻哼一声:“你以为我会害怕?十年前,我敢对她出手,就不怕她知道,就冯珺仪那个草包,她有什么呀,一无是处,无非就是仗着自己会投胎,有个好娘和好哥哥。
放心吧,你爸就算知道这毒是我下的,他也不敢跟我翻脸,更不敢在冯家人面前把我供出来,我刘彩玉,已经不是二十年前,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刘彩玉了。”
她从小到大,都很会为自己打算,知道如何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路。
第一次在学校见到宋世昌过来讲话,她就清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,她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在村里,嫁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。
她要嫁,也是嫁宋世昌这样有钱有名的城里人。
那时候,经济还没开放,宋世昌还在市政府上班,每天拎着公文包、骑着个自行车,穿过大街小巷回到那个小院子。
她摸清宋世昌的出行路线后,在他经过时,故意摔倒在他的自行车前,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很早之前,刘彩玉就明白一个道理。
这世上没有男人会拒绝送到嘴边的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