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捏死死的。
“你明天先去码头扛包,想办法弄几个钱找个房子住下,这大冷天,你让我继续住桥洞,不得冻死我。”
姚春秀把姜大海安排去做苦力,自己到处求人说好话,总算在一个饭店里找了个洗碗的活儿。
她嘴甜会来事,进店里几天,就找后厨大师傅借了二十块钱,总算租了房子安顿下来。
有了落脚处,两人心头都松了口气。
姜大海揉着酸胀疼痛的肩膀,跟姚春秀打商量。
“杏儿,孩子还在老家,咱今年,真不回老家过年?”
姚春秀白了他一眼:“我一个月工资38,你辛苦一点,一个月也能挣五十左右,我就问你,你在老家辛苦一年,最后手上能攒出来一百块不?”
姜大海不说话了。
姚春秀见他不说话,又软了声调:“大海哥,你天天去码头扛包,肩膀都给磨红了,我看着都心疼,前两天说那些话,也不过是气话。
你想想看,我又不是马大姐那样心肠硬的狠心女人,看着自家男人这么辛苦,哪有不心疼的,只是....只是没办法啊。
大海哥,咱们的大宝小宝也是你的儿子,凭什么他们哥哥姐姐吃香喝辣过着富贵日子,我的两个儿子要在老家吃糠咽菜过苦日子啊。
当娘的,谁不心疼儿子啊,我费尽心思想留在城里,还不是想让咱们儿子将来过得好一点,难道我这也有错么?”
姜大海见她哭,心里也不好受了。
是啊,春秀多温柔善良一个女人,说那些话也必然都是被马秀芬给气的,说来还都是为家里好。
“秀,以后.....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,看她马秀芬能风光到几时!”
“我当然风光了!”
马秀芬知道姜杏给她订了机票,让她去京城过年,乐得走路都带风。
听说姜大海跟姚春秀留在海城也没当回事,随便他们咋折腾吧,反正只要不祸害她的儿女就成。
袁国林知道这事后,酸溜溜道:“秀芬,你这一走,我怎么办?”
马秀芬笑盈盈拉着他的手:“老袁,你家志和跟志兰今年回来过年不,他们要是不回来,你就跟我一起去京城过年,咋样?”
老袁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