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岩生可没姜姝这般淡定,一提及叫家长,他整个人都在颤抖,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。
“别怕,这事,我来解决!”
苏岩生憋着眼泪:“你怎么解决?”
“你等着!”
姜姝中午放学出去买了一块小蛋糕,上了公交车,往薛海娜的舞蹈培训班过去。
这会儿正是上班高峰期,姜姝找不到座位,只能站着,竭力护好怀里小蛋糕,不让别人给挤到。
公交车过了两站,车上人越来越多,姜姝后悔自己不该买蛋糕,太不方便了,忍一忍,还有一站就到了。
停车,靠站,上人。
两分钟后,车子摇摇晃晃再次启动,突然有人窜上车,不停往后挤。
姜姝也没注意这个人,只顾护着她的小蛋糕。
哪晓得,前头人刚挤过去。
后头又挤来个高大身影,路过时抓起她手里蛋糕,朝着前头的人影砸了过去,糊了那人一脸,脚下一滑,吧唧掉下车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不到一分钟,又从车上消失了,仿似方才发生的事,只是车上人的错觉。
“停车!”
姜姝气沉丹田大吼一声,不等车子停稳,一个箭步冲下去,朝着方才那背影追去。
王八蛋!
把她要求人办事的礼物给毁了,还是在她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,亏得她一路护着,胳膊都僵硬了。
“你....你给我站住!”
最前面的扒手慌死了,玛德,咋这么倒霉,不就是一块老怀表么,咋还追着不放了。
一个人追就算了,这怎么还多出来一个人了?
他脸上还黏糊糊的,这会儿一跑,头上的东西似乎化了,混着汗水糊住了眼睛。
“还敢跑?”
周聿白那体力非同一般,先前是上车时帮助一个老太太,没想到,被身后人偷袭。
这扒手还狡猾的很,偷了东西,转头就往公交车上钻,以为可以趁机逃走。
要是这都能跑掉,他在障碍赛中的冠军,岂不成了笑话。
他飞速上前,将扒手给摁在地上。
“东西拿出来!”
“大哥,饶命!”扒手刚掏出怀表,头上就挨了一板砖。
他回头,却是个模样精致的小姑娘拍的。
他昏迷之前,一头雾水,为....为啥呀。
姜姝拍晕了扒手,拿着板砖,又朝着周聿白拍过去。
周聿白反手一掌劈过去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