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震动,便抬手向脑后抓去,却把左耳上挂着的耳麦打掉了。他心里一急,绝望地叫了声“糟糕”,使劲跺了下脚却跺空了,他浑身痉挛般地颤抖一下,醒了。
邓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回手把枕头掀开,枕头下面一个精巧的旅行闹钟正倔强地欢叫着、震动着。邓汶把闹钟关上,看见液晶正显示“04:30”,该起床准备动身了。邓汶发觉自己满身大汗,心还在怦怦地狂跳,他蜷起腿,双手抱住脚踝,把头埋在膝盖中间,闭着眼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。邓汶心中非常气恼,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,要么不做梦,要么就做这种无聊的噩梦,很久以前的那些美梦都哪儿去了?难道是现在平淡而乏味的生活,不仅本身没有任何精彩可言,还把他到梦中去寻觅精彩的本能都剥夺了?想到这里邓汶忽然感到有些冷,他转身坐到床边,开始穿衣服。
这时躺在他旁边的廖晓萍忽然咕哝一声:“嗯,你开霓虹吧,我开切诺基。”说完就又没有任何声响了,连身子都没再挪动一下。
邓汶也就同样地“嗯”一声,算是答应又算是道别,然后站起身穿好衣服,拉开门走出了卧室。
邓汶轻轻推开隔壁的房门,蹑手蹑脚地走向女儿的床前,先看见被女儿蹬到床下的小花被摊在地毯上,而女儿正蜷缩着身子脸朝下趴在枕头上酣睡,发出轻微的呼噜声,一只粉色绒布做的凯蒂猫被女儿压在肚皮下面,只露出半个圆圆的脑袋。邓汶用手抓住凯蒂猫的半个脑袋揪了一下,居然纹丝不动,他便用力一拽,凯蒂猫被他从女儿的压迫下解放出来,而女儿也借着外力顺势翻了个身变成侧卧的姿势,呼吸也变得均匀顺畅。邓汶把凯蒂猫放在女儿枕头旁边,又从地毯上捡起小花被给她盖上。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穿进来,洒在女儿的脸蛋上。邓汶静静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走了出去。
邓汶简单洗漱之后沿着楼梯下来,穿过起居室和餐厅走进厨房,要拿些东西吃的念头一闪而过便被他否定了,时间太早,还不到五点,根本没有饿的感觉。他便抄起昨晚已经收拾好放在门口的拉杆箱和电脑包,拉开门走进车库。两个车位的车库本来不算小,但两辆车都趴在里面时还是有些拥挤。邓汶侧着身子蹭到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