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也无,健康得能拉出去跑二里地都不带喘。
奇俢不动声色地在榻边坐下,伸手去拉被子。
“二弟……我病得不轻,今日定是学不了了,少说也得养个三……不五日,才能好的。”毕孚音色发软,捂着额头。
“竟是这样……”奇俢微叹一声,招手让青沛上前,“你将兄长的书都搬进来,今日兄长抱恙,就由我代劳,在旁逐字逐句念给兄长听,天地通治、百华经,还有那本……”
“什么!”毕孚一骨碌鲤鱼打挺坐起,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见奇俢面露疑惑,又软绵绵地捂住脑袋:“二弟……我都病了,浑身没力气,怎么还要学!”
“兄长没力气,耳朵总还是听得见的,”
毕孚脸色比哭还难看,那还不如他自己看呢,自己看好歹还能时不时走神躲个懒。
对上奇俢似笑非笑的表情,毕孚就知道自己装病失败,脑袋搭拢下来。
奇俢摇头:“兄长,有道是青衿之志,履践之远。君子有诺,既肩负责,又岂能行懒怠之事?”
九重天上下都知道一件事,顽劣不堪的毕孚殿下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奇俢殿下催他念书。
从早催到晚,从春催到冬。毕孚哪怕如厕的时候,都要左顾右盼,生怕磨蹭得久一点,一个微笑的脑袋从帷幕上面探出来:“兄长,时候差不多了,该继续读书了。”
毕孚不是没有闹过,被逼的看不下去时,扔了书破罐子破摔往地上一躺,无赖一样:“我不读了!我根本不是这块料,这储君谁爱当谁当!”
他这副死相唬得了别人唬不了奇俢。
每每他这般撒泼打滚,奇俢便抬袖拭泪,唰地抽出剑架在自己脖子上:“不能劝诫兄长上进,都是我这个做弟弟的无能。也罢,与其看兄长消沉不作为,还不如我死了,眼不见为净,也好日日看在眼里难受!”
青沛和区孜惶恐地拦着,宫人们乌泱泱地跪在地上。
毕孚哪里敢和他再犟,灰溜溜地爬起身,把书捡起来乖顺地坐好,哀怨地叹气。
有倒是棍棒出孝子,连棍棒都打不听话的毕孚,却被奇俢治得服服帖帖。
百年之间,奇俢软硬皆施,逼着毕孚明心智通大义,又禀明天君天后,谏言道:“实践出真知,须得让兄长经历一些磨难,方能褪去孩子心性。”
天君天后手笔一挥,就把毕孚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