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清。从今往后,我们谁也不欠谁。”
时轻年高大的身影在前面站着。
过了几秒,他才重新迈开步子,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。
“尤清水,”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有点飘忽,“祝你以后一切都好。你会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,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那个人,会比我好上千百倍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,带着点挥之不去的笨拙关心。
“晚上别在酒吧玩那么晚了,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“再见。”
最后两个字刚落下,尾音还没散尽。
时轻年就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住。
他踉跄了一下,被迫转过身。
回头一看,是尤清水。
他瞳孔一缩。
她脚上那双精致昂贵的高跟鞋不见了。
一双白得晃眼的脚,就那么赤着,踩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上。
地下车库的地面并不干净,有些地方还积着浅浅的脏水。
时轻年的第一反应,是低头去看她的脚。
想看看那双白嫩的脚有没有被划伤,有没有沾上污渍。
就是这么一分神的工夫。
尤清水已经抓住了机会。
她拽着他的手臂,用力往下一拉。
同时自己踮起脚尖,整个人都迎了上去。
时轻年只觉得一股带着凉意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然后,一个柔软、不容拒绝的东西,就那么强硬地贴上了他的嘴唇。
他被强吻了。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。
尤清水的吻,跟她的性格一样,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劲儿。
她的嘴唇很软,却很有力。
根本不是什么试探,而是直接的侵略。
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,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意味,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。
时轻年下意识地想推开她。
他那颗刚刚下定决心要尘封起来的心,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搅得天翻地覆。
理智告诉他,必须推开她。
他们已经“两清”了。
可他的手抬到一半,就僵在了半空中。
尤清水的另一只手,已经缠上了他的后颈。
她的手指插-进他柔软的银灰色短发里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他的头按得更低,让他无法逃离。
这个吻,充满了报复的快乐和宣示主权的意味。
像是在用行动告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