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生谈一谈咯,荷兰势头这样好,早晚要和洪兴过一场的啦。”
乌鸦看了眼那杯茶,没碰,只站起身往门口走:“明天谈的成谈不成,我先去准备。”
堂口内,笑面虎看着满地碎瓷和洇开的茶渍,挠了挠头:“唉,也不知道大佬想去谈,洪兴肯不肯和他谈啊。”
古惑伦走到桌前,拿起那杯没动的新茶,泼在地上冲了冲茶痕,沉声道:“有的谈就谈,没的谈有乌鸦哥在,给洪兴一个教训也好。”
出了堂口,乌鸦并没有回安安那里,而是先去了自己在元朗的别墅,雷耀扬和阿文已经在里面等他了。
元朗的别墅隐在夜色里,院外的路灯昏黄,衬得铁艺大门冷硬,乌鸦推开门时,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,雷耀扬斜倚在真皮沙发上,手中转着一支钢笔。阿文则立在一旁,见他进来,两人齐齐抬眼。
“乌鸦哥。”“大哥。”两人见乌鸦进来,纷纷开口打招呼。
乌鸦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扯了扯领口,沉声道:“巴闭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啊。”
雷耀扬放下钢笔,唇角挂着笑,可语气却冷的像冰:“刚收到信,洪兴陈浩南动的手,大b在背后撑着,不知道是不是靓坤和大b演戏,拿巴闭做局啊洗脱洪兴啊。”他往前倾了倾身,“骆驼哥要和蒋天生谈?”
“妈的老东西。”乌鸦骂了一句,抓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,烈酒烧过喉咙,眼底闪过一丝狠色,“不过是给老东西一个面子,明天谈崩了,就直接动手。”
阿文马上应道:“好的大哥,兄弟们随时都可以动手。”
“不急。”乌鸦抬手打断,手指摩挲着杯壁,“先等骆驼的消息,看看蒋天生是什么说法。巴闭和靓坤是结拜兄弟,谁知道他们洪兴搞什么把戏。”
雷耀扬轻笑一声,拿起桌上的一份资料推过去:“我查了,陈浩南那小子刚在铜锣湾站稳脚跟,大b把自己的几个桑拿房和酒吧都交给他管了。靓坤还是老样子,也没提报仇的事。”
乌鸦扫了眼资料,随手扔在桌上:“耀扬,我知啦。我们做好准备,要是趁机抓住洪兴的错,能搞他们一波也好啊。”
“放心。”雷耀扬点了点头,钢笔又转了起来,“就怕洪兴推来推去,说这件事和他们无关。”
乌鸦又喝了口威士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