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掐灭了烟才回去开车,自家条女还在和她的朋友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,也只有她才够胆敢让东星乌鸦哥来当司机了。
先送欣欣回了家,安安坐回了副驾。刚一坐稳,乌鸦就扑了上来。
男人的吻总是很急切又激烈,有一种铺天盖地世界末日来临般的决绝。安安上一秒还在扣安全带,下一秒便被深深吻住。
车外霓虹的光影明明灭灭,映在乌鸦的脸上幽幽暗暗。整个世界被封闭在这小小的车厢内,他似乎格外钟意在车里接吻,安安有些迷糊的想。
“刚才那位小姐没有付车费,只能由你代劳咯。”过了良久,乌鸦才放开安安。
“干嘛在车里啊!”安安有些脸红,车里是一个如此微妙的地方,在外面偏又如此隐秘。
“我在片场就想做了啊。”乌鸦的眼还紧紧盯着安安的唇。
安安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,她有些慌乱,拍了乌鸦胳膊一下:“快回家啦,我困了,想睡觉。”
乌鸦又用力亲了她一口,才发动了车子。
“今天这么好,特意来接我啊?”安安故意问道。
“你知唔知你去片场可乐都会同我讲啊?怕你遇到危险当然要去接啦。”乌鸦有些想笑,这个傻女以为自己这么不关心她的吗?
“我有猜到啦,但是你之前都没接过我。和义堂的人不是走了吗?”安安一直觉得可乐这么热情都是看在乌鸦的面子上,没想到热情持续了这么久。
乌鸦瞥了她一眼:“万一和义堂有傻子就是要给剧组搞破坏,蹲在外面吓到你怎么办?”
安安抿唇笑了,侧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模样,伸手轻轻勾住他放在档位旁的手指,没再说什么。
乌鸦被她勾住手指,指尖微微收紧,反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,带着粗糙的质感,却格外安心。
“今年过年你是不是要去社团聚餐啊?”安安突然问。
“系啊,过年要做的事很多的啦。”乌鸦随口道。
“那你除夕你回不回来呀?”安安不知道古惑仔过年有什么习俗。在她穿越前,过年就是家里的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看春晚,剩下的时间打麻将走亲戚。
“当然回来咯,不回家去哪里啊?”乌鸦随口道。
安安闻言,指尖又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:“那你不在家我就要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