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“嗯”了一声,还是问了出来:“雄哥,你认识刚才的雷老板吗,总觉得你看他有些奇怪。”
乌鸦看了眼后视镜,随口说道:“和义堂红棍罗汉的门生雷耀扬嘛,听说他很能打的,没想到你们居然去了他的Pub。”
欣欣一脸震惊,她怎么也没想到如此文雅的男人居然也是黑社会!
安安连忙开口问道:“他居然也混社团的吗?我们看他钢琴弹的这样好,以为他只是个爱好文艺的酒吧老板!”
乌鸦冷哼一声:“他的确爱好艺术啊,整个骆克道只有他的pub可以叫客人听莫扎特。”
欣欣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:“弹莫扎特的黑社会……好大的反差呀。”
安安也跟着点头,脑子里闪过雷耀扬弹琴时斯文的模样,怎么都没法和乌鸦口中的和义堂门生联系起来。
乌鸦透过后视镜看到两人的表情,语气里带了丝笑意:“黑社会也要生活嘛,有爱好很正常啦。”
车子拐过一个路口,路边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晃过,忽明忽暗。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和义堂最近不太安稳,传言他和同门的鲁笙有冲突,最近不要去那边玩了。”
安安握住了欣欣的手,她的掌心已一片冰凉。她勉强扯出个笑,:“怪不得他弹钢琴的手那样稳。”
乌鸦没再接话,只是把车速稳了稳,车载电台里飘出段舒缓的爵士乐,和刚才酒吧里的钢琴声隐隐有些重合。安安侧头看向窗外,夜色里的霓虹像打翻的调色盘,晃得人眼睛发花,她默默把对欣欣的担忧藏在了心底。
送欣欣回了家,在回家的路上,安安心情依旧有些低落。
“干嘛不开心啦?”乌鸦一手握住方向盘,另一只手握住安安的手,轻轻摩擦着,“担心你的好姐妹啊?”
“嗯…”安安点了点头,“雷耀扬混社团,欣欣要是喜欢上他,我担心她会受到伤害呀。”
“你自己就和黑社会在一起,现在还担心她喜欢黑社会?”乌鸦突然道。
“谁叫你是个黑社会呢?”安安故意长叹一声,“我喜欢的人恰好混社团,那我也只能选择和他在一起咯。”
“那她也一样咯。”乌鸦脸上带着坏笑,“这么喜欢我啊?”
“连蟑螂都有人做成曲奇,我喜欢你有什么奇怪的?”安安翻了个白眼把手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