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香港,空气里悬浮着几分潮湿的暖意,安安手上拿着准考证,不知是紧张还是空气过于湿润,只觉得手心一片潮湿。
琳达特意煲了糖水在考场外等她,真没想到平时女强人的她也有这样居家的一面。安安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走进了考场。
考试考到天昏地暗,等到考完再让安安回想她答了些什么,她是一点也回忆不起来了。终于走出了考场,她有种重回人间的错觉。
谢绝了欣欣琳达马丁他们一起庆祝一下的邀约,安安回家大睡了三天才缓过来。
这天清晨,安安是被传呼机的声音吵醒,她迷糊中拿起呼机,是乌鸦的消息,让她往窗外看。
窗外有什么?安安觉得自己好像还没睡醒,她居然在看到乌鸦的车就停在楼下。
乌鸦带着墨镜靠在车上,上身只穿一件卡其色的长袖上衣,领口开的格外大,露出了结实的胸肌,颈上的银链在阳光下反着光。
看到终于安安出现,男人向前一挥手对她打了个招呼,走进了楼里。
安安急的冲下床洗了一把脸就去开门,打开门就看到了乌鸦。
乌鸦看着许久不见的女仔,她大概是刚起床,头发都没整理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。
他一摊手:“不请我进去?不欢迎我咯?”
安安脸上不自觉的挂着笑,一把拉他进了屋里:“回来的这么突然你说我欢不欢迎呀!我洗了脸就来开门了,在荷兰忙完了呀?”
“系呀。”乌鸦进屋先看了一圈屋内,很好,没有发现别人的痕迹,“刚回来就来找你啊。”
茶几上还散乱着复习资料,他走过去随意拿起来翻了翻,“学的那么认真,已经考完了还要看这些?”
“考完简直都要没了半条命,我都忘记要收拾起来了。”安安随手把这些收起来,“感觉这几天一直都在睡,你回来才彻底缓过来。”
乌鸦晃了晃车钥匙:“缓过来带你去兜风啊?”
“等我收拾一下!”安安瞬间来了精神,冲进卫生间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。
乌鸦大手大脚地坐在沙发上,嘴里叼着根烟并没有点燃。女仔的房间里仿佛自带香气,他突然不想抽烟了。
他一向不耐烦等女人化妆,今天却意外的有耐心。房间里钟表声嘀嘀嗒嗒,洗手间里时不时传出些声响。乌鸦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