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请假电话。安安觉得刚才吃的饭都化作了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胃里。
乌鸦仍坐在餐桌旁,指尖夹着根未点燃的烟,静静看着她沉默地收拾碗筷、倒掉垃圾,又给两人各沏了杯热茶。眼看她转身要去拿水果,他才起身一把拽住她,将人圈进怀里按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怎么,舍不得我?”他用下巴轻轻蹭着女孩的脖颈,胡茬带来微痒的触感,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。
安安浑身僵硬了许久,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乌鸦手臂骤然收紧,将她的腰勒得更紧,低头便覆上了她的唇。吻得轻柔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。
分开时,安安抬手捂住乌鸦的眼睛,湿热的水汽在眼眶里打转,她想哭,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掉泪的模样。
她挣起身,回房间双手捧出一个盒子,“雄哥,上次就想送你来的。”
乌鸦接过盒子打开,是一条腰带。
“怎么,想拴住我啊。”他拿出腰带轻笑了一声,指尖摩挲着皮带的纹路。
“系呀,一辈子拴住你呀。”安安反而冷静下来了。
乌鸦站起身系上腰带,在屋里转了两圈,突然说:“你知道我是黑社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要去荷兰了啊,傻女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你等我?”乌鸦猛地弯腰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。
“女朋友等男朋友不是天经地义。”安安轻轻地亲了他一下。
“好油。”她突然说,“雄哥,我才注意你身上的味道,你昨晚干嘛去了啊,好臭。”
“干嘛去了?砍人啊。”乌鸦故作凶狠道。
安安站起身推着他去浴室,“快去洗澡啦!刚才吃饭都没注意你这么臭!洗完澡再聊啦!”
乌鸦顺着安安的力道走了进去,“那你要不要帮我洗啊?”
回答他的是安安走出去关上的浴室门。
听着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安安忍不住想要叹气,她有点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。想到最后电影里乌鸦被活活烧死,她不想要他这样的结局。
男人洗完澡,只在腰上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。
安安已经在茶几上摆好了茶水,摆出了要长谈的架势。
乌鸦也不着急,吃饱饭洗干净让他的心情很好,于是顺着安安的意思坐在了沙发上,想要听听她说什么。
“雄哥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