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动手动脚。
乌鸦也不恼,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,嘴上依旧没个正经:“害羞咩啊?谈恋爱嘛,天经地义啊。等下吃完饭,去兰桂坊玩?”
“不了,吃完饭我要去上课。”安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,算算时间,吃完正好赶去夜校。
“这么用功,是想考大学啊?”乌鸦习惯性地想嘲讽两句,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,自家这个小女友和他以前认识的那些坐台女根本不是一路人。
“系呀,我想考港大的中文系,就是不知道行不行。”安安说着,眉头不免皱了起来。
这段时间她在夜校里卯足了劲读书,成绩稳坐第一,可明年4月的大学联招竞争激烈。在她的印象里,夜校的学历总归是有些水,她心里实在没底。
看着眼前为了学业愁眉苦脸的小姑娘,分明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乌鸦心里却莫名软了下来,低头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管他呢,反正她是自己的条女。
吃完饭,乌鸦开车送安安回家取了课本,又一路把她送到夜校门口。
“晚上回家记得call我啊!”乌鸦倚在车门上,叼着烟叮嘱道。
他太清楚了,自己不主动提,这个傻女怕是根本想不起来要联系他。
安安连连点头,眼看上课时间快到了,抓起书包就往教室里冲。
“今天就饶了你。”乌鸦看着她跑远的背影,笑了笑,掐灭烟头,一脚油门,车子朝着元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最近他一直盯着元朗。这里是东星的大本营,帮里的老资历祥叔,最近心思活络得很。大哥骆驼特意吩咐他多留心,一旦发现祥叔有贰心,直接执行家法。
在乌鸦看来,祥叔那老家伙的野心简直就差写在脸上了。这年头,出来混的没一个讲义气。
大哥骆驼总说自己是乡下人,最讲传统,混黑社会就得重义气。可他也不得不承认,现在出来混的,打生打死就是为了钱,现在这个时代,就是讲钱的时代。有钱,就是嚣张。
要说来钱最快的路子,那必然是粉。东星和洪兴明面上都不沾粉,可东星的地盘大多是些偏僻的乡下地方,油水远比不上洪兴的旺角、铜锣湾。也难怪这些老东西一个个都动了歪心思。
真是些碍事的老家伙!乌鸦烦躁地啧了一声,狠狠踩下油门。
安安下课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