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而又道:“楚行自打公司倒闭后,就懒散惯了,并不想趟这个浑水,安度有自己的公司,再加上他父亲的关系,他虽然是最好的人选,但是并不适合接手,思来想去,我觉得时总最合适。”
时璟眉梢微挑,问道:“你都说了这是个烫手山芋,他又不傻,怎么可能会在这个空档答应你呢?”
谢绍晟笑了笑,面上的笑容就如同初见时那样桀骜不驯又内敛:“因为他疼儿子呗,又怎么可能舍得拒绝我这个准女婿呢?”
想起在车内,谢绍晟为了说服时故,还特意叫了一声‘爸’,现在想想感觉还挺不好意思的,不过,也正是因为这个短短的称呼,时故才答应接手这块烫手的山芋。
时璟并不知道谢绍晟在想什么,他撇了撇嘴,心说时故要是真疼他,就不会在那段时日对他不闻不问了。
但他忽然转念一想,时故虽然没管他,也不关注他的动向,但是每一次他闯祸时,都是他帮自己善后……
车子开出了闹市,窗外的嘈杂声渐渐也落了下去,时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沈远呢?”
自打那天晚上谢绍晟把沈远狠狠的揍一顿之后,他就再没看到他了。
谢绍晟眉眼淡淡:“他以前是在谢泽手底下办事,在公司里地位很高,我随便找了个行贿的名头把他送进去了。”
谢绍晟恨不得把沈远的手都给剁了,但是现在是法制社会,他自然得按照规则来,这个罪名不仅给沈远判了十多年,他还特地交代里面的要人好好‘招待招待’他,让他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关爱。
时璟微微一愣:“你把他弄去蹲号子去了?”
谢绍晟闻言,眉头一蹙,黑色轿车也缓缓的在路边停了下来,他侧头,抬手捏住了时璟的下颌,声音低沉暗哑,又似笑非笑:“怎么,这么关心他,你别告诉我,你被他关了这么久,被关出感情来了。”
时璟拍开他的手,没好气道:“我才没那么变态呢,我就是想问问他现在人在哪,他那样欺负老子,老子怎么说也该亲自给他还回去,不然我不安心。”
想想那天的事,他现在都有些后悔自己喊住谢绍晟了,他应该让他把沈远那小子打得再也下不了床才好。
谢绍晟闻言,眉头挑了挑,笑道:“放心吧,那小子躲不了的,这份力,我帮你出就行。”
时璟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