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空气中好闻的奶香味也变成了劣质的香水味。
安星拿着一瓶酒递给他,笑道:“你是时璟的保镖?”
男人戴着口罩,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留下若隐若现的冷漠,他靠着沙发没有说话,这是默认了。
安星道:“今天那组照片我看了,还不错,你各方面条件都很符合我们公司招模特的要求,有没有兴趣来试试?”
谢绍晟看着她手中的酒杯,黄色的酒在灯光的熏陶下变得如梦似幻起来,他没什么表情,只是哑声道:“没兴趣。”
安星一噎,似乎头一次被人这么直白的拒绝,脸色微微有些难看。
那边,时璟趁谢绍晟被纠缠的空档,拉着大纲就跑出了KTV的包厢,一路往门外走去,绕过马路上方的天桥,一路来到对街出停下来。
大纲被他一路拽着,气喘吁吁道:“时,时爷爷,你这是又要闹哪出啊?”
时璟靠在护栏上,望着眼前车水马龙的大街,恹恹道:“没事,就是想出来喘口气。”
大纲无语:“您想喘口气至于上这么远来吗?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?”
时璟笑了笑,心说这小子虽然看着不靠谱,但比谁都细心,他转身背靠着护栏。
“纲子,我的生活又被他打乱了。”
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大纲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这个他是谁了,他问道:“你爸?”
时璟点了点头:“那个谢绍晟就是他派来监视我的,所以我想离那人远点。”
对于他的家事,大纲身为他的助理,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。
时璟表面上是个家大业大的大少爷,人们都只看得到他表面上的风光,却不知道他很小的时候就没有母亲,一直是父亲一手带大。
有传闻说,时璟的母亲是因为他父亲出墙的原因接受不了出自杀的,而且这出墙的对象,还是个男的,得知自己父亲喜欢男人这件事,再加上母亲的死,时璟便全都归咎于是父亲出墙的缘故,因此经常和他父亲不对盘,父子俩的关系用仇人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时璟受不了他父亲说一不二的毛病,因此早早就搬出了家门在外面生活,时大总裁一气之下冻结了他所有的银行卡,叫他自己在外面自力更生,于是靠着英俊的外貌条件时璟进入了模特公司,一边兼职一边上学,竟然也勉勉强强活到了毕业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