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凶巴巴道:“到底是我孙女的爹,给他治,不够的托人跟我说,我去想办法!别啥事都闷在心里,三锤打不出一个响屁的性格,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!”
许姣心头一酸,感情远胜于血缘,许翠花比起许母,更像是一位母亲。
她忍住眼泪,把钱还给对方,又低声说了霍家分家的事,这才闷声道:“妈,我有钱,您的钱您自己留着,等到他身体再好一点,我就回大麦村陪您住几天。”
“好好给他看病,不用着急回家陪我。”
许翠花把背篓放下来,把里面的米、面、油、红糖、鸡蛋等拿出来,板着脸道:“先吃着,缺的东西就跟我说,要是受了欺负就托人传话,我先走了。”
她收到许浩传来的消息,只说许姣被一个残废拐带了,让她又心疼又着急,想打死她,又怕她没吃没喝。
现在见到人了,她心也定了,那就得早点回家,多种地、偷着多养几只鸡,多攒鸡蛋,给许姣补充营养。
眼见对方背起空背篓就要走,许姣急了,一个劲的留人,可许翠花是说一不二的性格,哪儿能留得住!
许姣看着养母上了马车,看着马车驶出村子,坐在马车上的养母从壮实的小山变成小小的影子,这才转身往家走。
她刚进门,便看见霍建军扶着床边缓慢的走,大概是痛,他脑门上全是汗,双腿也开始发颤,力道汇聚在手上,因此手背青筋毕露。
她下意识屏息,悄悄躲在门后,不忍心打扰。
可就在下一刻,男人双腿支撑不住,竟是险些要摔倒在地上!
许姣瞳孔一紧,反应迅速冲进房间,稳稳抱住男人!
男人在上她在下,心与心贴近,腿和腿也缠在一起。
‘咚咚咚!’——两人的心跳声都在同时加快。
霍建军盯着那双杏眼,喉结滚动,莫名想到中药醉酒的那一晚。
许姣罕见的红了脸,她从事保镖职业七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,从未见过有人受了这么重的伤,却还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男人,竟让她有了想亲上去的冲动!
不行!
不能欺负病人!
她深吸气,下意识挪开眼,随后把男人扶到床上,轻咳一声道:“你的伤还没好,不用着急下地走路。”
“我想尽快康复,尽快做正常人,就不会有人笑话你。”
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