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话。
许母一怔,这种事要是查,那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吗?她们一家人又不像许姣,还能嫁远一点,到时候被人指指点点的,她们还怎么在镇上生活?
她咽咽口水,想反驳,却找不到反驳的话,想软下语气哄哄闺女,可看着一脸冷漠的许姣,她反而多了一腔怒火。
“在你心里,我们全是坏人!好!那我这个坏人就不碍你的事了!我们走!我倒要看看,她跟个残废能过什么好日子!”
许母愤愤丢下一句,拉起许淑就往外走。
娘俩个恼愤之下,直接坐上了离开鸡窝村的马车。
马儿一步一颠,许母的怒火稍减,理智回归,她看向许淑,语重心长道:“淑啊,你早就知道和许姣发生关系的不是沈傲对不对?”
许淑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母女二十载,她绝对的了解许母,对方既然这么问,那就肯定已经相信许姣的话了。
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否认,只会让对方更加怀疑,万一真的去查,就麻烦了。
她丹凤眼微闪,一滴泪涌出来,语气哀痛道:“妈!是!我知道和许姣在一起的人不是沈傲,可是一开始的时候,我也试图找过害了许姣的人,但万万没想到对方是个残废啊!”
“我知道您对许姣的愧疚,我实在不忍心许姣嫁给一个残废过苦日子啊!所以我才去找沈傲,我去求他,他才答应了娶许姣的啊!”
“我是想着两家离的不远,沈傲又有工作,许姣要是嫁了沈傲,以后大家还能帮衬她!谁知道她竟找来了这儿!是我不对,都是我不好!”
看着一个劲儿掉泪的闺女,许母一颗心都软了,她连忙抱住对方,叹气道:“不怪你,淑啊,你为许姣考虑的够多了,只怪她自己命苦啊!”
“妈!”
“淑啊~”
这边娘俩个抱头痛哭,那头土坯房里,许姣在屋子里走了三圈,终是忍不住朝霍建军道:“等到你身体好一点,我要出去一段时间……”
“你想查是谁在酒水里下药?”霍建军平和注视着女人。
许姣点头,不光是查这个,还要去一趟九溪镇,把沈傲工作搅合了。
一个只会抢女性功劳的溜须拍马之辈,就因为有一份工作,在书里无数次贬低、嘲讽原主,让原主得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她现在连主角许淑都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