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姣的好心情持续到回家。
一进家门,急得团团转的庾成便朝她扑过来,吓的话都说不清楚,“许姨,你快看看我霍叔叔,他烫得很,嘴里还冒着胡话!”
许姣神色凝重,哪怕在现代医学,霍建军割除了那么多的腐肉,十有八九也会发热,刚才她已经尽量无菌操作,可终究是条件有限……
“别怕,我回来了,就什么事都不会有。”
她拍拍庾成肩膀,又摸出两颗糖递过去,“帮我烧点水。”
庾成攥紧糖,甩着小脚丫子跑去干活,他已经攒了很多糖了,他要把水烧的烫烫的,然后给霍叔叔泡一杯糖水!
他生病的时候,就非常想喝一杯糖水,霍叔叔喝了糖水,一定会好起来的!
支走小家伙,许姣快步走到床边,看着脸色通红,嘴角干枯起皮的霍建军,她皱起眉头,伸手摸了摸对方脑门,黏湿汗水也变得滚烫,虽然没有体温表,但估计体温飙到四十度往上了。
她连忙找出退热药给男人强灌下去,又兑了温水,拧干帕子擦对方腋下、大腿根物理降温。
擦了三次,体温总算稍稍降下来一些。
天色也晚了,许姣削了个洋芋切丝炒饭,让庾成吃完,便哄着小家伙睡觉。
以防霍建军醒了想吃东西,她洗干净锅,倒了小半桶水,又洗了一碗米放进去,打算熬粥。
这一晚,霍建军体温一会儿升一会儿降,偶尔嘴里还冒出两句让人听不清的胡话。
许姣不敢睡,守了男人一晚上。
‘咕咕呦’——公鸡报晓,天光大亮。
霍建军只觉得左手发麻,他睁开眼,便看见趴在床边的许姣,阳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唇就贴着自己的手,他喉结滚动两下,心里升腾起一股异样的、热腾腾的滋味。
就在这时,庾成小跑着进来,看见人醒了,他高高兴兴道:“霍叔叔,你终于……”
“嘘!”
霍建军指了指睡着的许姣,示意庾成不要说话。
小家伙了然的点点头,连忙退出去。
动静小,可许姣还是醒了。
她伸了个懒腰,舒展舒展趴了一晚上发麻的身体,又伸手摸了摸男人脑门,温度降下来了,她这才松了口气,睡眼惺忪道:“降下来了,应该不会再发热了,你饿了吧?锅里有稀饭,我去给你盛。”
“照顾我一晚上,你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