褥,让床单上那一抹红色痕迹落在殷心的视线中,眼眶中注满的泪水掉落而下。
“你觉得很委屈?”厉司夜看殷心那委屈痛哭的模样,怒火直供心头,他恶狠狠的怒视着她,“你痛哭昨夜夺走你初夜的人不是他!”
“别说了。”
殷心饱满的唇瓣染着苍白,她无力的摇头反驳,既然该发生的事情,昨夜都发生了,现在她不想再牵连上任何人。
“殷心!”厉司夜猛然暴喝,他按下殷心的娇躯,咬牙切齿的低吼道,“我把你养这么大,就是让你给我戴绿帽子的吗,啊?”
“厉叔叔,身体你都已经得到了,求你别再折磨我了,好吗?”殷心哭的泪眼婆娑,带着哭腔的声音,叫人听了十分怜惜。
“折磨?”厉司夜恶狠狠的掐住殷心的脖颈,他青筋暴起,眼中闪过狠戾之色,“谁给你的胆子,昨晚敢给我下药,嗯?”
“呜呜,疼…”男人的粗暴动作,让她扯动到神秘地带,疼的她哭声一片。
“殷心,从今天开始,你不许再踏出城堡一步,你的学业,我也会让它彻底结束!”
厉司夜话语中带着怒火无比蓬勃,叫人听了惧怕,颤栗…
殷心没有吭声,她面如死灰的掉着眼泪,任凭男人发泄怒呵。
闺蜜顾娆娆,包括心爱的男友木易,都已经抛弃了她,那么那个学校,她还留恋个什么?
“殷心,你…”
厉司夜气愤殷心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可她昨夜刚成为真正的女人,他又舍不得再欺负她,只能吼两句,随后也无可奈何她。
最终,他夺门而出,留她一个人在床上哭泣。
很久以后,殷心睡着了,当她再醒来时,发现床边有着碎碎妈的身影。
“心儿小姐,您醒了。”碎碎妈见殷心睁开眼眸,她赶忙上前扶起。
“疼…”殷心一旦起身,就能扯到身体,疼的她眉头紧皱。
“心儿小姐还小,难免会痛,时间长了,您就习惯的。”碎碎妈轻言软语的慰道。
殷心一听后,眼圈又开始红起来,或许整个城堡的人,都已经知道了她和厉叔叔发生那种事情。
“太疼了,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发生这种事了。”殷心哭丧着脸摇头,反正厉叔叔都夺走她的初夜了,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这样对她了。
“心儿小姐,女人初夜都会疼,过了这个阶段后,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