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他半辈子都白混了。”郁司澈靠在一旁坐着,和她保持着点距离。
夏泠睨了他一眼。
他确实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怼陆老太太的时候确实很爽,但怼完出来,一吹冷风,人就清醒了。
她可以和墨家脱离干系,却始终是与郁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披着郁家养女这层身份的皮,她就不可能有任性的资格。
“这次回京市,有什么安排?”郁司澈问。
夏泠闭着眼假寐:“我回来和墨时谦离婚。”
郁司澈嘴角勾了勾:“什么时候办?”
“明天。”
“嗯。”安静片刻,郁司澈又说,“给我发信息,我去接你。”
“接……我?”夏泠怔了怔。
车子缓缓驶进郁家大门。
郁司澈很轻地应了一声。
等进了郁家,夏泠才反应过来:“我不回……”
“不回郁家回哪儿?”郁司澈理所当然,“既然是郁家的养女,也就是郁家的人,总不能让人欺负了去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但夏泠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。
只是都已经进了家门,既来之则安之了。
进门。
只见凌若楠坐在轮椅上,与正在插花的段静仪有说有笑。
“泠泠,回来了?”段静仪脸上带着几分笑意,“你回来的正是时候,过两天就是司澈和若楠的好日子。”
订婚……
夏泠心里一凛,她本能地有些抗拒,很勉强地扯了扯嘴角:“恭喜阿姨。”
“泠泠,我和你哥订婚,你不高兴?”凌若楠驱使着轮椅朝她走来,虽然坐着,姿态却很高高在上,“你不是小孩子了,总不能一辈子都缠着司澈吧?他可是正常男人,迟早要有家有室的。幸好,成为你嫂子的人是我,不然啊,就你这幅不知保持距离的模样,会让郁家家宅不宁的。”
郁司澈紧蹙眉头:“若楠,你过了。”
“我不过才说了两句话,你就已经很偏袒她了。”凌若楠眼眶微微发红,“算了,以后我都不说了。”
“若楠说的哪个字错了?”郁铭学出现在楼梯上,他缓步走下来,“给泠泠找了墨家那么好的一门亲事,她还不是一样搞得一团糟?郁家收养她这么多年,已经很对得起她了,总不能为了她,连你的婚姻都搭进去。”
郁司澈脸色忽然发冷:“只有废物,才会认为,失败的婚姻是女人的原因,一个男人若是真的负责,就不会让婚姻出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