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洋急得不行,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了墨时谦。
即便夏泠和他正在走离婚程序,可墨时谦应该也不会看着夏泠受欺负。
然而,电话里始终都是忙音。
刘洋着急地抓耳挠腮,只能打给了贺柠:“贺小姐,出事了!怎么办?”
“是不是泠泠出事了?”贺柠立刻问。
“是!夏总和吴懿吃饭的时候,喝了一杯他的酒,忽然就身体不适了。我要把夏总送去医院,可吴懿把人抱走了,去了兰亭的顶楼,我上不去!”
“别担心,我来想办法!”
贺柠挂断了电话,第一时间给郁司澈打去了电话,“郁总!泠泠出事了,快去兰亭!”
“怎么回事?”郁司澈问。
贺柠急忙道:“一两句话说不清楚,反正泠泠现如今在吴懿的手里,你快去救她,我怕晚了……她就要遭遇什么不测了!”
“好!”
郁司澈也没有废话,他挂断电话之后,起身往兰亭赶。
坐在车上时,还给吴懿的父亲打了一通电话:“吴老,我现在去兰亭视察,请吴懿来接待我。”
“好,我让他现在准备!”吴老毕恭毕敬道。
接到通知的吴懿只能咬了咬牙:“好!”
他把电话挂断了,低骂了一声,“妈的,什么时候来不行,非要这个时候来视察,非要坏我好事。”
吴懿走到床边,摸了摸正在熟睡的夏泠的脸,眼神微暗:“小宝贝,等着。一会儿我应付完郁司澈,再来找你!”
他转身离开房间。
兰亭门口。
一辆库里南停下。
车门打开。
吴懿满脸堆笑地上前:“郁总,您来了?”
郁司澈冷睨他一眼,淡声道:“夏泠呢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吴懿犹如被人当头一棍,脑子一阵阵发蒙,鬓角渗出虚汗来,“您不是来视察的吗?怎么扯到了夏总呢?而且夏总应该就在……”
郁司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神色阴冷:“别废话,给我把人带过来!”
他的压迫感很强,双眼里的冷意如同一把刺骨的刀,近乎要将吴懿的心挖出来一般。
吴懿声音都是抖的:“郁总,我真的不知道夏总……”
“确定?”郁司澈气极反笑。
吴懿咽下口水:“是……”
“呵。”郁司澈双眼微眯,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夏泠在哪儿?”
吴懿莫名有一种头皮被刀贴着的感觉,他心里甚至生出一种错觉。
如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