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安静,是落针可闻的静。
贺柠真想找个地洞,把自己埋进去。
“为什么?”开口的是郁星辰,脆生生问。
夏泠摇头,含糊其辞地说:“公司资质不够。”
走的时候,郁司澈是黑着脸走的。
门关上。
贺柠也没了什么胃口,她也不蠢,自然听出了郁司澈的言下之意,便问夏泠:“泠泠,郁司澈明显是想要帮你,你是听不出来还是故意不接茬?”
“是这样吗?”夏泠佯装认真地想了想,“我真的没有听出来,以为他不过是关心问一下而已。”
“那你可以尝试着和他联系啊。”贺柠雀跃着,“他肯定会帮你的!郁家那么大的家业,给你投资几千万,太简单了!”
夏泠无奈一笑:“算了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贺柠从她的表情之中隐约品到什么,奥了一声,老实了。
从兰亭出来,夏泠和贺柠在门口分道扬镳。
她喝了点红酒,便叫了代驾,等代驾的时候,一辆车忽然停在她的面前。
车窗降下来,露出了墨时谦的脸。
坐在他旁边的,是洛晴雪。
还有后排的墨念安。
“出来庆祝?”墨时谦是居高临下的语气,“庆祝脱离了墨氏?”
夏泠淡漠地睨他一眼:“有事?”
“只是提醒你一句,等冷静期结束,别忘了跟我去民政局领证!”墨时谦微怔,紧接着立刻说,“既然你硬气地提出离婚,就别在这件事上再耍什么小心思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夏泠笃定。
墨时谦胸口横生一抹戾气,冷笑:“行!记住你今天的话!”
“嗯。”夏泠冷静的过分,“冷静期结束,希望你也能够守时。还有,离婚的事情,我不想被老爷子知道,他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墨时谦见她像甩开一块狗皮膏药似地想要甩开自己,眼底闪过一抹戾气,“想要嫁给我的人那么多,反倒是你,成了二手的破鞋,不会有人看得上你!”
夏泠微微向后退了一步,掸了掸袖子:“真脏。”
她一副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。
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。
墨时谦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微微瞪大了眼睛,脸色一时青,一时白。
圈子里,多少人上赶着想要爬他的床!
只有夏泠如此不识好歹。
嘴硬有什么用?
等她吃到了苦头,自然就会想到他的好了。
想到这里,他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