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会,必定会碰到墨时谦,才不去。
“给钱的。”郁司澈把资本家的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,“一天,给你三百万,怎么样?”
夏泠立刻坐起来:“我给你发地址,来接我!”
十分钟后。
她已经洗漱好,在楼下了。
一辆迈巴赫缓缓停在她的面前,身着浅色休闲西装的郁司澈单手扶着方向盘,上下打量她一眼:“你没衣服?”
夏泠穿得中规中矩,一套干净利落的西装,扎得高马尾,看着就是女强人。
她绕过车头,直接坐在了副驾:“这套衣服也可以了。”
郁司澈言语犀利,半点不饶人:“墨时谦给洛晴雪办婚礼的钱都大几千万了,却给不了你一套合身的礼服,分了吧。”
夏泠攥紧安全带,开口时,稍微有些涩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婚礼的事情。”
“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郁司澈语调悠然,“人渣,迟早会被雷劈死的。”
夏泠:“……谢谢。”
她知道,郁司澈不过是为了安慰她罢了。
“为这种渣男,哭两三天就够了。不宜哭太久,伤身、伤财。”郁司澈打方向盘,调转车头,煞有其事地说了一句。
夏泠轻笑出声。
“对,妈妈。”
身后,冷不丁响起一道糯糯声。
夏泠吓了一跳,她猛地扭头,看见了乖乖坐在后排座椅上的郁星辰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魔方,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星辰?”夏泠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闹着来找你。”郁司澈回答,颇有些无奈,“不然,我也不会高价请你作陪了。妹妹呀,你是不是趁着我不在的时候,给我儿子下蛊了,睡觉都在念你。”
夏泠对郁司澈这副不着调的模样还有些不适应,她一本正经地说: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对小孩子做这种事。”
郁星辰手速很快地把魔方拼好,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,紧接着,塞进了夏泠的手里:“送妈妈。”
夏泠心里有一个地方塌陷了一部分,却仍旧纠正:“星辰,你喊我姑姑就好。”
“妈妈。”郁星辰格外执拗。
夏泠:“……”
“别纠正他了,比你还倔,认定的事情,无论怎么说都不会改。”郁司澈虽然是在抱怨,但语气却不带丝毫地苦恼,显然是对郁星辰多有纵容。
夏泠也放弃了和一个自闭症儿童沟通的想法。
“时间还早。”郁司澈扫一眼腕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