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时谦眉心微敛:“到底说了什么?”
“我不就是说了一句,她离家出走没有帮我拼拼豆,害我只能买一个现成的送给晴雪姨姨嘛。”墨念安开口时有些委屈,“我让她赔偿我,哪句话说错了?明明是她答应了我的事情,没有做到!难道不该赔偿吗?”
墨时谦脸色冷硬,态度倨傲道:“虽说念安让你给晴雪做拼豆确实是为难你了,可你既然答应了他,做不到,也该提前和他说一声。”
洛晴雪柔柔开口:“夏泠姐,你们不要为了我争吵了。大不了,这个生日我不过了,别为了我伤了一家三口的和气。”
夏泠被贺柠搀扶着,嗓子里挤出一抹冷笑。
她转头对贺柠道:“看到了吗?”
贺柠气得肺都快炸了,她只知道墨家父子狼心狗肺,没成想竟然狼心狗肺到了这个程度!
也难怪,夏泠宁愿什么都不要,只要和墨时谦离婚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夏泠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送我去医院。”
贺柠点头,扶着她就往外走。
走出了餐厅,上车。
夏泠还没说什么,贺柠的眼睛却先红了一圈。
“你在墨家……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。”她启动车子,鼻音很重,“如果我知道,早就让你离婚了,我又不是不能养你!墨念安那个小兔崽子,不要也罢!”
话虽是这么说,可贺柠却清楚。
哪个当妈的,看见自己的儿子胳膊肘使劲往外拐,能不心寒的?
夏泠转头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轻声道:“一开始,我和墨时谦也是相敬如宾的。”
只是洛晴雪从国外回来,一切都变了。
她忍了两年,一切都到头了。
“算了。”贺柠看出她的伤感,“不提了,反正你也已经提交了离婚协议。”
夏泠点头:“是。”
接下来,就只等罕见病公益项目‘暖阳计划’注册成功。
与此同时。
墨时谦将墨念安和洛晴雪带回了包厢。
包厢里,坐着的都是参与了罕见病公益项目的合作方。
场上寂静片刻。
墨时谦端起酒杯来,朝着其中一位年岁较大的老总开口:“陈叔,今天谢你们能赏脸来我的饭局。”
陈叔是渐冻人关爱互助协会的会长。
姓陈,名启名。
陈启名目光在墨时谦和洛晴雪的身上来回转了一圈,双手抱臂,神色有些冷淡:“时谦,你有什么事直说吧。”
墨时谦放下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