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时间?”
才七岁的墨念安也跟着熬了一晚,这会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。
“妈妈,你别生气。晴雪姨姨真的好可怜,她没有结婚,也没有宝宝。爸爸只是想要给她一个婚礼,满足她临死前的愿望而已。你和爸爸还有很长的时间,晴雪阿姨却没有多少时间了。”
墨念安一番话说得熟稔:“而且,健康正常人不要和生病的人斤斤计较,不是你教我的吗?”
一番话真的是锥心刺骨。
夏泠越发觉得可笑,当初墨时谦说不想伤害她,可墨家急着要一个孙子,便让她做人工试管。
不知道打了多少促排卵针,抽了多少血,才试管成功生下来的儿子,竟然让她不要和旁人斤斤计较。
夏泠看着他,墨念安长相酷似墨时谦。
在他身上,看不到一丝跟自己相似的地方。
夏泠心冷,难道儿子真的不能体谅母亲的痛楚?
“念安,你先去楼上休息。”墨时谦开口。
墨念安打着哈欠走了。
他是真的又困又累,没精力哄妈妈了。
而且妈妈实在不应该和晴雪姨姨计较,那未免太不懂事了。
等他上了楼,夏泠才开口:“你支走念安,是我怕发脾气?”
“有些话,当着孩子的面说不好。”墨时谦劳累了一晚,如今耐心有限。
夏泠冷笑,心底一股无名火起:“当着墨念安的面,偷走我的婚礼,做出这种事情,难道就好了吗?”
“夏泠,你别无理取闹。”墨时谦紧蹙眉头。
“无理取闹?”夏泠嘲讽一笑。
她想要回自己的东西,就是无理取闹。
而洛晴雪不论用什么手段得到任何东西,都是理所应当。
这样的婚姻……还有什么好继续的?
“墨时谦,我们离婚吧。”夏泠望向他。
她平静、从容,不是在开玩笑,而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各种磋磨,做出的最终决定。
婚礼,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。
这不是墨时谦为洛晴雪做的第一件傻事了。
自从半年前,洛晴雪被诊断出渐冻症。
一向冷静自持、成熟稳重的墨时谦,就跟变了个人一样。
大佬饭局上,将占洛晴雪便宜的合作商打成植物人;
当着全公司人的面,开除随口吐槽洛晴雪不专业的项目经理;
推掉几个亿的跨国项目,只为陪心情不佳的洛晴雪去大堡礁浮潜……
而这些,墨时谦从未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