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福生一路笑呵呵的,听着许凤椒这么说,他只是说道:“这些事就都你做主吧。”
许凤椒听了,也满意得很。
三个人来的时候心情沉重,这回去的路上就欢快了许多。
回到家门口的时候,正好看见立春在院子里砍柴。
这些都是平日里陈福生去后山上砍下来的死树,需要砍成一瓣一瓣的才好烧火。
他们农家,只要人勤快,冬天就不会没有柴烧,加上陈家靠近山边,就更不缺柴火了。
这一中午的功夫,立春已经劈开了不少柴,并时不时地朝着村里的方向瞄一眼。
远远地看见他爹娘几个人回来了,这才不再张望,而是继续低头砍柴。
等许凤椒等人走得近了,他又抬头看一眼,便看见了他娘满脸的喜色,就知道这事儿算是成了。
因此,立春也不多问了,只是低头继续砍他的柴。
虽然现在也算是农闲的时候,但是家里的活计,真要是想做,总是干不完的。
陈福生一回家,就放下食盒,就去红枣家院子收拾猪栏了。
猪栏一天一收拾,不仅仅是为了卫生,还要沤粪,地里浇了粪,明年种田也好多产些粮食。
不管是鸡粪猪粪,那在农家都是好东西。
许凤椒则是麻利地把碗刷了,然后留着那刷碗水,预备晚上喂猪,这刷碗水里可还带着油星呢,都是好东西。
然后,她便拿出家里早就珍藏着一直舍不得用的料子,准备给魏夫子做件长衫。
趁着中间的空档,她还不忘跟立春说一声,说是从明天开始,红枣要跟魏夫子识字,又说以后都由红枣去给冬至小满送饭,她也能留在家多做些活计。
红枣没吭声,而是去西屋,把箱子里的碎布头都拿了出来,挑拣了几块大地,又拿了针线,就坐在廊檐下的石桌旁,默默地缝制了起来。
立春本该去跟他爹一起清理猪栏的,但是听了许凤椒的话,却换上了草鞋,把裤腿扎紧,带着一柄柴刀上后山去了。
陈福生看见儿子走了,立即喊了一声:“立春,你干啥去?”
“家里的柴够烧了!”
立春却是头也没回,只高声回复了一句:“爹,我明儿早上要回十里塘。”
听见立春这么说,陈福生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他这个二儿子是个执拗的性子,也不知道像谁了,反正跟他是一丁点都不一样。
然而这一去,立春竟是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