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就说冬至的婚事怕要等明年起了房子以后了。”
许凤椒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,陈福生也不吭声,就这么面带微笑的听着,直到小满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个不停,许凤椒这才反应了过来。
“哎呦,看我高兴的,咱们先吃饭!先吃饭!”
陈家的在桃溪村的生活算是不错的,加上难得家里人全都在,中午许凤椒就蒸了玉米白面两掺的馒头,才从地里砍了的黄心白菜,用一勺子猪油炖了,里面还放了昨天许外婆拿过来的红薯粉条,和中午许凤椒在门口买的豆腐。
氤氲的热气铺面而来,李红枣只觉得香气逼人,看来,就算是吵架也是个力气活。
陈家是地地道道的庄户人家,所以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,正吃着饭,许凤椒又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要说就两亩地,就算是给李家人也不算什么,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他们凭啥这么对咱红枣哇?”
说着,许凤椒又是一阵气闷,又将目光投向了李红枣,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心疼,她坚定地跟李红枣说:“枣儿啊,你放心,等我抽出空儿来,定要风风光光地摆上两桌,让相熟的人家都过来。”
“我就是要他们老李家看看,我就是喜欢红枣,红枣以后不是没人疼,以后红枣就是我亲闺女!”
许凤椒这么说着,便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立春。
这话不仅仅是说给红枣听的,也是说给立春听的。
她可是知道这个二儿子的脾气了,生怕他在说什么话,惹得红枣生气不说,他们一家也不安生。
这是在安红枣的心,自然也是在安立春的心。
她不会说话,跟儿子道歉这种事情更是做不出来,这样说,已经是在跟儿子陪小情了。
立春没吭声,快速地扒了两口菜,撂下一句话就走了。
他说:“我吃饱了,我去后院砍菜了!”
中午那会儿还有些太阳,但是这会儿天空已经被乌云笼罩了,眼看着,这雪花就要落下来了。
撇开陈家的喜悦,李家那边则同样也是乌云笼罩。
除了天气的原因,更多的则是因为李奶奶那张老脸。
李大江跟李大河等人回到家里,李奶奶便细细地盘问了一番。
林氏听说,她那银簪子再也要不回来,立即就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这一哭,算是触了李奶奶的霉头了。
“哭什么哭?号丧呐?你娘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