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”
“抢小娃儿的东西,你也好有本事哩!”
立春却并不恼,只是看着红枣笑,然后将银锁塞进了红枣的手里。
“那也没有李大叔有本事哩!连自己的亲侄女都要算计!”
李大河已经收起了断亲文书,见这个情形,心里反倒是舒坦了一些。
总不能叫他一个人吃亏吧?
他忙推着李大江。
“大哥,咱走吧……”
看这架势,竟然是根本不想让李大江计较了。
也是,他媳妇的银簪子都没影儿了,他都没计较,大哥计较什么?
但是就算是李大江跟李大河不计较,那李奶奶就能放下吗?
李奶奶当然就不愿意了,她习惯性地张嘴就要嚎。
倒不是不敢抢,主要是立春那小娃儿她实在是不敢惹,加上如今红枣又有立春护着。
她这边倒是有两个儿子,但是红枣那边可是有三个人护着哩!
哪怕冬至就是文弱的书生,那也是个男人不是?
然而李奶奶才张开的嘴巴还来不及嚎出声,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里正郑禾安的目光时,那长大的嘴巴却好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,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了。
郑禾安有些恼怒地看着李奶奶,念在她年纪大,他也不好说什么,便对着李大江跟李大河两个人说道:“以后你们做事情也严谨些,别叫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家里的人自然也要管好了,男人么,出门在外,不就靠着一张脸。”
郑禾安这话说得让李大江跟李大河都是一阵心虚,且不说他们想不想管,单就说李奶奶这个脾气,她当家做主惯了的,再加上她又是他们的娘,那哪儿是说管就能管的?
但是当着里正的面,这话他们也不好说的。
再说了,他们也这么多年,一直受李奶奶的熏陶,这脾气秉性也跟李奶奶如出一辙。
要不怎么说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呢?
李大江跟李大河听了郑禾安的话,也没再分辨什么,一个扶着老娘,一个牵着儿子青瓜,就这么走了。
李家人这么走了,郑禾安也松了一口气,这一上午,光叫他们白耽误了功夫,家里的活计还没干完呢!
但见陈福生那带着微笑的脸,郑禾安又敲打了几句。
“陈兄弟,你们这是做了好事了,以后都会应在你子孙后代上,你的福气大着哩!”
陈福生听了,笑呵呵地说道:“里正说的是哩,我也觉得我的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