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止不住的。
“但是——”
郑禾安话锋一转,目光却转向了冬至。
“人家说得也不错,红枣可吃过你家一粒米,喝过你家一口汤?”
郑禾安这么说,李大江两兄弟就沉默了。
“别说是红枣,就是大山两口子在的时候,那也是没占过你们一点儿光的!”
李大江抬头,待要反驳,就被郑禾安喝住了。
“先别急着辩驳,你们两家当时的分家文书,我这里还有一份呢,要不要拿出来给你们看看?”
当年李大山和杜鹃可是连床被褥都没有,只带了自己贴身的衣服就被赶出来了。
然后,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冬至。
“陈秀才,你说说,是不是这么个道理?”
冬至也在纠结,郑禾安说的是实话,李大山虽然死了,但是李红枣还姓李,只要李奶奶咬死了,非要李红枣出钱,她还真就不能拒绝。
当然了,给不给那就另说了。
陈福生没有看大儿子一眼,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。
然律法归律法,律法之外还有人情。
郑禾安说完,沉思了一会儿,然后对这两家人说道:“我这里,有两个处理办法。”
“一,这地,你们得还给红枣,不然,你们就出钱买下来。”
李大河张口就是反驳。
“凭啥?”
郑禾安一瞪眼睛。
“凭啥?就凭这田契上写的是红枣的名字,而不是大山兄弟的名字!”
李大河跟李大江顿时就懵了,两人对视了一眼,却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
要他们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,那也是万万不能的。
郑禾安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二么,这地就给大江两兄弟……”
“凭啥?”
这回,是陈福生开口了,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?
郑禾安示意他稍安勿躁,然后继续说道:“红枣是个丫头,过两年就是要嫁人的,不管是地也好,还是给她奶养老也好,你们也只得这两年而已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这地就给你们,你们就跟红枣把亲断了吧。”
若是一般人,郑禾安断不会出这个主意,主要是他烦了。
这一回是田地,下回还不一定是什么呢,不如早就断了的好,也省得他费心。
听了郑禾安的话,李红枣先就眼睛一亮,随即悄悄扯了扯陈福生的袖子。
陈福生给了红枣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然后对着李大江说道:“那可不成!”
“里正你也说了,